“要不這樣,你把畫交給我來保管!”
“我畢竟是堂堂海市美術協會的副會長,今天這麼多雙眼睛看著,我一定會替你妥善保管的!”
黃晚晴被氣笑了,忍不住道:“替我保管畫?我謝謝你,你還是先保護好自己吧!”
齊鳴鶴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,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“哼,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”
眼看時間所剩不多,齊錚也不願再過多糾纏。
於是主動走上前,朝館長伸出了手,微笑著自我介紹道:
“館長您好,我是齊錚,剛從西南調到海市不久,目前主要負責經濟發展這一塊的工作,幸會!”
“我愛人喜歡畫,平日裡也喜歡自己搞創作,你們今後肯定少不了,有更多溝通交流的機會!”
“今天過節,就不再過多耽誤了,我們先走一步,你們自便,再會!”
館長腦子轉得飛快,很快就將人和名對應上了,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。
齊錚一手拿畫,一手牽著黃晚晴,再往外走時,一路暢通無阻,再也沒有人阻攔。
待倆人都走沒影后,齊鳴鶴捂著臉頰湊了過來,後知後覺地問道:
“爺爺,他怎麼也姓齊呀?該不會跟咱們是本家吧?”
“還有這名字,怎麼聽著這麼耳熟?好像最近在哪裡聽過似的……”
齊老會長轉頭瞪了他一眼,揚手照著腦袋頂又是一巴掌,“孫子欸!你莫不是又皮癢了?”
“我警告你,從今天開始,你給我把這小姑奶奶給供起來!自己沒本事,就少給我出來丟人!”
齊老會長說完,冷哼一聲,揹著雙手就離開了。
其他的人見老會長走了,也陸陸續續跟著離開了。
館長見齊鳴鶴愣在原地懊惱,走過去又是一巴掌,直擊後腦勺,笑眯眯道:“孫子欸,傻了吧?”
“若是我沒猜錯,你那小師姑家的小姑父,應該就是那位空降而來的神秘首長!”
齊鳴鶴愣了愣,直呼不可能,笑著排斥道:
“怎麼會呢?黃晚晴一個外地人,怎麼可能嫁到海市來,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
齊鳴鶴越想越不對勁,“就是啊,她什麼時候又來海市了?我怎麼不知道!”
館長悠悠道:“什麼時候來的?跟著愛人一起赴任來的唄!”
黃晚晴和齊錚回到家時,已經傍晚了!
家裡正在準備晚飯,忙得熱火朝天,倆人根本插不上手。
於是,倆人乾脆回了書房。
黃晚晴獻寶一樣,把新得的那幅畫,送給師父品鑑,“師父,你瞧瞧這一幅畫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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