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倆一唱一和,直接把對方激怒了。
沈芙騰一下站起來,紅著眼怒指著黃鳳嬌道:“黃鳳嬌,你什麼意思?你想耍賴,不願意賠償,還汙衊我要訛你們家?”
黃鳳嬌揚起下巴,傲嬌地道:“把你的手指頭收回去,再敢指我,小心我撅折它!”
沈芙瑟縮了一下,雖然臉上的表情一副“我偏不信”的樣子,但手指還是乖乖收了起來。
許是膝蓋太疼,黃鳳嬌的語氣很不友好,卻又句句在理:
“誰主張,誰舉證!”
“首先,你得先證明,琵琶是我弄壞的。至少,除了你那兩個狗腿子,還得有其他人證吧?”
“其次,你張口就說兩萬塊,你得先證明,你那把破琵琶真值兩萬塊錢吧?比如,哪個琴廠做的,用的什麼木頭,哪一個能工巧匠手工定製?”
“就算真像你說的,是一把古董琵琶,那它更應該傳承有序吧?是家傳?還是師傳?還是長輩朋友贈予?亦或者,是自己重金購買得來?總歸是有個出處!”
“你可別告訴公安同志和校領導老師們,你這把琵琶的來歷,既不能說,也見不得人吧?”
沈芙支支吾吾半天,臉色漲得通紅,明顯是沒有證人和其他證據。
可她就是一口咬定,那把琵琶就是黃鳳嬌撲倒她的時候,把琵琶從桌上撞到地上,然後摔壞的。
當時場面混亂,雖然沒有人注意到旁邊的琵琶,但是卻有同學出來作證,確實看見黃鳳嬌將沈芙撲倒在地。
黃晚晴坐在旁邊,瞧著公安的意思,還是比較偏向沈芙的說法。
沈芙趁機道:“我這把琵琶,是一位知音好友送給我的!他跟我說過,這把琵琶用的是上好的小葉紫檀,是一百年前的老樂器!”
“若是放到拍賣行去賣,價值還不止這個數呢!”
黃晚晴抬手看了眼時間,她下午還有別的安排。
眼看這樣無謂爭執下去,也不是回事,乾脆直接道:“既然對方拿不出證據來,那這件事情我們肯定是不認可,也拒絕賠償的!”
“不過,看在對方是個小姑娘,而且琵琶確實壞了,有些著急的份上,我倒是有個折中的辦法。”
公安同志一聽,立馬來了精神,“什麼辦法,你說?”
黃晚晴淡笑道:“我認識一個老木匠師傅,手藝活一絕,整個海市都找不出第二位來,他最擅長修復古董木器。”
“為了早點解決今天的這件事情,我願意出面拜託那位老師傅,免費幫對方把琴身修復好。至於剩下的,她就自己看著辦吧!”
黃晚晴大致打量了一下,那琵琶所用的木頭,料也不大。
廠子倉庫裡多的是這樣的老木頭邊角料,大不了照著同樣年份和材質的,給她換個板子得了!
賠錢是不可能的,但若是可憐一下對方,給她弄塊板子,也就是捎帶手的事。
黃鳳嬌聽完,明顯很不樂意。
可轉念一想,若是再這樣拖下去,既耽誤了親媽的正常工作,也耽誤了自己的休息時間。
“算了,就當是去財消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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