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拉票結束,就開始統計票數,很快便進入最後的公佈環節。
黃晚晴淡定從容,從臺上下來後,便準備繞回後面的位置坐下。
誰知還沒走到位置上,就聽見臺下其他的會員,開始議論紛紛。
“按理說,憑黃記木器廠的資歷和實力,黃老闆應該坐在前面幾排才是,怎麼會排到後面去?”
“這一點,確實很奇怪,咱們也不清楚,今天的位置,到底是根據什麼來安排的。”
“嗐,這裡面的水深著呢,咱們人微言輕,都少說幾句......”
前面幾排的人,將後面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音,聽得清清楚楚。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滿頭霧水。
徐憶安女士的臉色,自從垮下來後,嘴角就再也沒有揚起來過。
身後的議論聲音,就像是一支支冰冷無形的箭,紮在她的後背上,讓她難受至極。
終於,剛成功當選為會長的徐憶安女士,也坐不住了,冷冷地瞥了主持人一眼,揚聲質問道:“今天的座位,你們究竟是怎麼辦事的?”
“我特意交代過,黃老闆是海市女企業家的代表人物,一定要安排黃老闆坐第一排!”
主持人被當眾呵斥,臉色漲紅,尷尬道:“徐董,我們的確是按照您的吩咐安排的,黃老闆原先的位置,就在第一排。”
“我們考慮到,黃老闆現在身懷六甲,情況比較特殊,還優先安排她坐在靠門的邊緣位置。”
“萬一會議途中,她想去個衛生間,或者想起身出去轉一轉,都是可以的。”
“誰能想到,黃老闆的需求比較特殊,主動換到了最後一排......”
黃晚晴走到一半,聽到這些話後背一僵,頓時愣在了原地。
她沉默了片刻,轉身正準備解釋幾句,搪塞過去。沒想到,有人先替她開了口。
程雨菲將手裡把玩著的墨鏡,“哐當”往桌上一扔,不鹹不淡地道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你是瞧不起黃老闆,還是看不起我呢?又或者,你是歧視孕婦?”
“我和黃老闆都坐第一排,我的月份比她還大一個月。”
“你那張嘴,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!把她安排在門口吹風,把我夾在中間受罪。怎麼,我就沒有特殊需求了?”
“在場都是人中俊傑,誰也不瞎。那照相機和攝影師像座大山一樣,擋在人家座位前,半點挪開的意思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禮貌嗎?懂得尊重人嗎?”
“人家黃老闆算是脾氣好,什麼也不說,自己安安靜靜找個空位置坐下,你們倒是先挑上理了。”
主持人公然被懟,臉色變得煞白,勉強辯解道:“您誤會了,我們沒有......”
攝像師看鬧到這種局面,趕緊把裝置挪到一邊,自己主動換了個不礙事的位置。然後朝黃晚晴抱歉地點了點頭,示意她坐回來。
黃晚晴無奈地笑了下,朝程雨菲遞去一個感激的微笑,然後走回了第一排坐下。
程雨菲瞥了她一眼,下巴微抬,雙手交叉抱在身前,露出了傲嬌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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