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張總立馬直起腰身,拿起電話撥通了黃晚晴辦公室的號碼。
黃記木器廠,辦公室。
“叮鈴鈴~”一陣脆響,將沉浸在藝術創作中的黃晚晴,拉回了現實世界。
這個時間,誰會找她?
她擱下手中畫筆,好奇地接起了電話,“喂?”
電話那一頭,很快就響起了北盛張總氣憤的嚷聲:“黃晚晴!你到底想幹什麼!”
黃晚晴下意識拿遠了聽筒,心中瞬間便有了數。
電話這一頭,黃晚晴淡定地笑道:“張總這是怎麼了?非年非節的,莫非是吃炮仗了?莫名其妙,找我發什麼邪火。”
另一頭,張總明顯被氣得不輕,呼吸急促,“好你個黃晚晴!當初我聽外面謠傳,你貪心不足蛇吞象,放出狂言想要吞併北盛,我還沒當回事。”
“如今看來,你是真的已有預謀!”
黃晚晴既不承認,也不否認,只笑盈盈道:“張總這是怎麼了?青天白日,突然就開始興師問罪?”
“你倒是先說說看,我黃晚晴和我們黃記,到底對你們北盛做什麼了?”
電話另那頭頓時一噎,“你......,你們......”話剛開頭,對方就說不下去了。
“好,好,好!”張總被氣壞了,一連說了三個好字,“黃老闆這一招借刀殺人,真是使地天衣無縫!”
“這一次,張某認栽!”
“不過黃老闆,你也別高興地太早!破船尚有三千釘,何況是北盛,豈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?”
黃晚晴拿著電話,沉默了半晌,也沒有接話。
倒是另一邊的張總,一下有些摸不著頭緒,猜不透這邊的黃晚晴,既不接茬也不說話,到底在想什麼。
直到黃晚晴,幽幽開口道:“張總,當初你拿我的舊事,把我家那一位誆出去的時候,可有想過會有什麼結果?”
黃晚晴嘴角的微笑斂起,一字一句地道:“你在香爐裡動的手腳,真以為天衣無縫?”
這一次,換電話另一頭沉默了。
黃晚晴幽幽道:“商場上,無論你如何對付我、對付黃記,我都能接受。但是,你萬不該對我的家人出手。”
那一晚,如果她沒有及時趕到,第二天要面對的情況,無非兩種:
一,齊錚與張總的外甥女好上了,家庭破裂,兩個孩子成了單親;
二,齊錚沒讓對方如意,對方倒打一耙,告齊錚一個流氓罪。輕則一身是非,重則引咎辭職、甚至有牢獄之災。
“張總,咱們都是成年人了。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,付出代價!”黃晚晴說完,掛掉了電話。
這一次,她絕不會手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