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晚晴正在辦公室開小會,後廚的管事又急匆匆地跑過來敲門:
“老闆,大事不好了!”
張大山回頭看了一眼,笑著打趣道:“怎麼了,廚房能發生什麼大事?是飯煮生了,還是菜炒糊了?”
旁邊的陳副廠長,似是想起了什麼,立即皺起了眉頭,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。
黃晚晴抬起頭,認真道:“有事說事,我們正在開會呢!”
後廚的管事抬起胳膊,擦了擦腦門上跑出的汗,倒豆子似的道:“就在剛才,劉嬸的兩個親家來了,帶著劉嬸的兩個孫子和孫女來道歉!”
張大山聽聞後,頓時咧起了嘴,“喲,這麼快?這不是好事麼!”
“之前她們欺負劉嬸,就差把人逼死了!如今還能親自上門道歉,還真是難得!”
張大山一邊說,一邊注意著旁邊陳副廠長的神情。黃晚晴雖然沒有那麼明顯,但眼角餘光也時不時掃陳老一眼。
劉嬸若只是廠子裡的一名普通非正式員工,黃晚晴和張大山倆人,自然不會這麼盡心盡力去幫忙。
他們能做到現在這個程度,多少是看在陳副廠長的面子上。
前段時間,陳副廠長幫劉嬸幫忙挖地,卻被劉嬸砸傷腦袋的事情,早就在廠子裡傳的沸沸揚揚。
再加上,當時劉嬸被女兒和女婿欺負搶工資的時候,是陳副廠長毫不猶豫地站出來幫忙阻攔。
一個是單身多年的能幹副廠長,一個是守寡多年的麻利婦人,倆人歲數還差的不多。
大家的眼睛,也不是瞎的!
陳副廠長聽說,對方是來給劉嬸道歉後,稍稍鬆了口氣,“既然是來道歉的,也不算壞事。”
“你剛才怎麼還直嚷嚷,說什麼大事不好了,那是什麼意思?”
後廚管事急忙解釋道:“一開始還好!”
“誰知對方道完歉後,臨走之前,劉嬸居然衝進廚房,拿出來一把剪刀,把大妞奶奶的頭髮,全給剪禿了!”
後來,倆人廝打起來,現場亂成了一團。
對方一發狠,把剪刀奪了過去,用剪刀把劉嬸給扎傷了,鮮紅的血流了一地!
“我快去看看!”黃晚晴騰一下站起來,徑直朝著後院奔去。
眾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哪裡還顧得上開會,也紛紛跟著起身,往後廚方向趕去。
這廠子裡若是鬧出人命來,那可真就小事變成大事了!
黃晚晴趕到後院時,劉嬸和章母倆人已經被分開了。
章母頭髮被剪的亂七八糟,此時被兩個工人摁在邊上。
劉嬸坐在凳子上,左邊胳膊上全是血,廠裡醫務室的醫生,已經趕過來幫忙止血包紮了。
黃晚晴二話沒說,先讓廠裡的人去報公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