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旺盛的新鮮血氣,餘下三個半死不活的傢伙,根本就是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的雞肋而已。
音爆氣浪再現,吼聲並未落下,殭屍已衝至韓冰的跟前,鑄鐵一般的手臂橫掃而來。
知道對方的厲害,韓冰不敢怠慢,趕忙抬臂招架,螺旋氣勁向外擴散,化作氣盾予以格擋。
一擊之下,螺旋氣盾破裂當場,韓冰整個人被巨力強行迫得平移了三丈有餘,手臂痠麻腫脹,痛楚難消,實在是有些苦不堪言。
“好恐怖的力量,好快的速度!”
“難怪連風魂前輩都栽在她的手下,倒是輸得不冤。”
來不及為自己的震驚作深入思考,殭屍的攻勢接踵而至,大抵都是再尋常不過的拳打腳踢,絲毫沒有什麼了不得的招式。
每一擊的力量,都遠遠超過肉體凡胎應有的極限,一拳所過之處,虛空都要為之震盪。
舉手投足之間,都有莫大威能,閃躲招架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仗著一身不俗的業藝與了不得的經驗,韓冰愣是與之對照拆招,互撼了足足幾十個回合,彼此之間軒輊難分,誰都沒能真正佔到上風。
單單從表面上,兩者之間的差距似乎並不明顯,時日一久,誰都有獲勝的可能。
但箇中苦楚,只有當事人韓冰最是清楚不過。
本以為拳腳互撼,他能憑藉著絕對的力量與戰鬥經驗取得上風,很快壓過對面,可事實卻截然相反。
比力量,他被隱隱壓在下風,比速度,他也不見得是其對手。
比防禦,他捱了一下兩下痛徹心扉,對方捱了十幾二十下,就和沒事兒的人一樣,還是一如既往生龍活虎。
除了那微不足道的戰鬥經驗與智慧,幾乎全方面被徹底碾壓,好在差別並不算太大,尚在能夠堅持的範圍之內,這才勉勉強強讓他堅持對拆了幾十招。
耗力過度,丹田氣海空空如也,需得一段時間調息回氣,方能重拾再戰之力。
然則左手陰寒冷冽,冷若堅冰,右手熾熱滾燙,焰霞陣陣,身軀對於真氣的承受,也到了極限,不得不緩上一緩,歇上一歇。
一口口行將奪喉的逆血被他強行吞回,若然露了半絲怯意,只怕對面會更變本加厲,而他們幾人,連帶著外圍江城分局的那些組員,以及居於市區無數的民眾百姓,必將遭受無妄之災。
“該死,這老太婆似乎還有餘力,怎麼可能?”
“只是一具殭屍而已,怎麼會比那些個妖族明王還要難纏,也當真是見了鬼了。”
“江城分局餘下的人,連S評級的邊兒都沒摸著,上來就是送死,根本沒可能介入戰圈,難道今兒個,我這個局長,就要當到頭了麼?”
體內氣血翻湧,痛苦難當,韓冰連點身上數處大穴,總算勉強平復紊亂的真氣,又藉機將距離拉遠了些許。
且看殭屍的身上,似乎又多了些許暗紅色的絲線,屍氣與煞氣融合的程度越來越深,屍煞的濃度也不斷拔高,一步步增強了她的力量。
“有辦法的,一定有辦法的,決不能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葬身於此。”
“要好好想想,開動腦筋好好想想!”
越是逼著自己動腦子,就越是想不出辦法,反倒容易讓思緒鑽進死衚衕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