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傑克深吸一口氣,強作鎮定。
團隊的任何一個核心成員,都被他視作比家人還要珍重的存在。
莫說是老提普、阿納託利,就連線近核心的瘋狗萊利,他都願意遠赴斯沃德市,直面陷阱。
一口氣兩員大將都失去了聯絡,未知的不安,沉甸甸地壓在心頭。
就如黑百所說,接下來的電話直接打給了道門聯合協會總部的會長、副會長、宣傳部長、外聯部長等幾位高層。
但凡任何一人接起電話,黑傑克都有把握,從他們嘴裡,撬到想要知道的資訊。
可惜,事與願違。
來來去去十幾通電話打下來,居然沒有一個能夠打通。
“怎麼樣?”
黑百在身後關切地問著,已然覺察到氣氛有些許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沒人接,一個都沒。”
“就連我重金收買的外聯部部長,也不搭理我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們聯合起來針對我,就只剩下一個可能。”
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異,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都想到了那個可能,那個近乎於不可能的可能。
“難道說,傾浮島上,真出現了什麼無可抵禦的大恐怖,以至於讓他們所有人,全都被捲入其中?”
“就連提普先生,也只來得及電話回來通風報信?”
黑百的猜測很是大膽,可並非荒誕不羈。
只不過,不管是他還是黑傑克,都沒辦法想象,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大恐怖,才能讓所有人都幾乎處在失聯的狀態下。
“多想無益,去了再說。”
“黑百先生,這次的道門演武儀典,恐怕會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,還要麻煩。”
“既然如此,本次的酬金,我再加五倍如何?”
心裡稍作衡量,黑傑克直接開出了一個近乎於天文數字般的漲幅,其誇張程度,連黑百都為之一愣。
酒吧生意就不提了,幾乎是虧本買賣,開在偏僻的郊區,想不虧都是件難事。
私幫生意搞了許久,也沒掙到這一趟的費用,就更別提突然翻了五倍,巨大的衝擊,讓黑百一時之間沒緩過神來。
“別的我不管,我只有一個要求,呃,或者說兩個。”
“我希望提普先生和阿納託利,能夠平安歸來,不要出什麼狀況。”
“為此,在金錢之外,我也願意付出一些代價,一些符合DEATH·BAR規則的代價。”
回過身來,黑傑克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本空白的支票簿,打算將加倍了的定金直接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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