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殤峰的一位長老明顯與妙斂真人相當不對付,就算應和剛剛妙斂真人的意見,也要先損上一損。
“是啊,好處都讓人搶光了,我們佔什麼?”
此言一齣,頓時博得了不少人的認可,紛紛附議,場面一下子變得滑稽了起來。
年輕一輩的弟子們並不清楚,所謂的演武儀典,本質上還是道門以道門聯合協會的名義瓜分利益、分享好處的手段。
作為道門三宗亙古不變的萬年老二,也算得上規則的制定者之一,這群天罰宗長老,早就將問題看得無比透徹。
“還有,聽聞令劍宗的居宗主也會前往,到時候一旦龍虎宗、令劍宗對我宗一同施壓,誰能頂得住?”
“妙荻師兄,要不你去?”
白鬍子老頭妙荻真人趕忙擺擺手,拒絕了這個荒唐到極點的提議。
他都一大把年紀了,自知壽數有限,大半隻腳都踩進棺材裡了,就希望能夠再瀟灑地多活一陣,可不希望去送死。
兵對兵,將對將,能應付掌教宗主的,自然也只有掌教宗主,能抵擋準天君的,也唯有準天君。
“那妙灱師兄,你脾氣最是火爆,想來能鎮得住場子,要不你去?”
說話的長老毫不客氣,直接挨個點名,將剛剛力勸宗主不宜動身的那批長老名字全點了出來。
妙灱真人鐵青著臉,不動聲色地搖搖頭,趕忙表示拒絕。
誰都想表達意見,可誰又都不想承擔責任,如此一來,神聖的天罰殿內,更多出了一絲荒唐的氣息。
終於,在那位炎殤峰長老咄咄逼人的攻勢下,不去陣營裸落了下風,聲音逐漸被壓了下去。
眼看一場鬧劇總算是要落下帷幕,妙玄真人長長吐出一口氣,翻了個老大老大的白眼,知道該到自己出場,做出總結定論的時候。
“行了行了,不就是去傾浮島走上一遭嘛,有什麼了不得的?”
“非要搞得和生離死別一樣,簡直胡言亂語,狗屁不通。”
“你們一個個的吵個沒完,贏了能得到什麼?輸了又能得到什麼?”
一語既出,臺下眾長老皆是不敢駁斥,紛紛低下了頭,羞愧不已。
幾乎個個都是不惑起步的年紀,半百在他們當中都算是年紀輕的,卻還和小朋友過家家似的,只知道爭喉嚨大小。
“居萬重會去,是真的,龍虎宗會去,聽聞也是真的。”
“那好,他們去,我也去,有什麼大不了的?”
妙玄道人大手一揮,一枚藍紅相間的令牌就從袖袍之間飛出,在深紫色的雷火光芒映照中,一分為二。
紅色半塊,飛往炎殤峰的妙灱真人手中,藍色半塊,落入雷劫峰的妙塵真人掌心。
“本宗主離開之際,雷劫峰暫由妙塵師妹執掌,炎殤峰且交妙灱師弟看管。”
“演武儀典十年難得一度,本宗主就去傾浮島,會他們一會,又有何妨!”
天雷天火同時加身,妙玄真人背後隱有法相呈現,紅藍二色交相呼應,幾乎要融匯成深紫色。
。從不敢無,下一令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