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未必是我們,也可能是他們!”
妙虛執事習慣了從宏觀的角度去觀察與判斷,很快就猜到了另一種可能性,臉色頓時大變。
雙手拉起兩位長老,三人由駕駛室直奔船艙,先行叩開了第一扇門。
遊艇不大,船艙內的房間也算不上太多,除了極少極少高規格的單間外,大多是兩人間、三人間與四人間。
能夠獲得參賽資格的弟子,一般都能分到二人間,執事們的待遇也大差不差,三人間還是能混的上的。
至於前來觀禮的弟子,只能勉為其難,四人一間。
第一個房間裡,赫然屬於雲生與雲陽。
推門而入,雲陽倒在地上,一動不動,生死不明。
好幾張焦黑的枯紙靜靜躺在地上,觀其形態,應當是黃紙符籙不假,想來力量耗盡,無以為繼。
雲生則盤膝坐在不遠處,雙眉緊皺,面上隱有痛苦之色。
周身數張符籙上下翻飛,琉璃光彩罩遍全身,仍在強自做出最後的抵抗。
倒是他的頭頂,一把看似平平無奇的桃木劍懸空而立,散發著氤氳不凡的寶氣。
寶氣垂落,自有誅邪退魔的功效,與琉璃光彩相與呼應,勉強力保不失。
“不要靠近,那木劍有靈,算得上自行護主。”
“你們一旦靠近,很可能反而被當做入侵者,反而將他置於險境。”
“妙赤師姐,你去探探雲陽的狀況,妙震師兄,把守住門口,切莫讓任何東西進來!”
情況已嚴峻到不可估量的地步,稍有不慎,天罰宗年輕一輩的天驕才俊都將步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妙赤真人俯身蹲下,不敢以神念探測,只得伸手探了探鼻息,又切了切脈搏,這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雲陽只是耗力過渡,心神稍稍受到震盪,一時之間無所適從,昏過去罷了,應該並無大礙。”
“想來,應當是引靈符陣起了作用,幫他抵擋了一陣,不然的話,問題恐怕不會如此簡單。”
“起!”
隨著妙赤真人屈指一點,羽筆一甩,三道巴掌大小的火焰印記佇立在雲陽的身旁。
赤紅色的火焰在印記上徐徐升騰,焰華映照之下,雲陽蒼白的身軀得以恢復幾分血色。
“妙虛師弟,我已為雲陽留下三枚赤焰印,可暫保雲陽無虞。”
“別的炎殤峰弟子,我可如法炮製,至於雷劫峰的弟子,就要有勞妙震師兄。”
“不過,雲生真的不需要我們麼?”
扭過頭去,雲生還在堅持負隅頑抗,有符籙之力的庇護,有桃木神劍的加持,尚未走到絕路。
“雲生有大氣運庇佑,問題不大。”
“走,我們迅速去別的房間,如無意外,所有弟子、執事怕是都難逃此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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