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
看著三人走出崗亭,黑百將手中幾乎見底的菸頭直接掐滅,隨手彈進了就近的垃圾桶內。
保安黃衝的安危,暫時無需擔憂。
三五分鐘的時間限制一到,他又不得不陷入沉沉的深度睡眠之中,起碼比先前的昏迷要好了許多。
有一縷本源陰氣傍身,起碼短時間內保命不是什麼問題,至於最終能否倖免,還得看他們能不能把傾浮島的問題解決。
“就是就是,黑傑克先生,那傢伙可曾透露什麼有用的訊息?”
“我們現在可是兩眼一抹黑,除了知道這地兒叫傾浮島之外,都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麼。”
光頭佬只是來度假看戲的,完全沒想到,還會捲入一些亂七八糟的危險當中。
“怎樣,可有阿納託利先生與提普先生的下落?”
黑百也不由得有些緊張,要是忙碌了一陣,一無所獲,那可就多少有些丟人了。
“並沒什麼具體的線索,但起碼在保安的嘴裡,知曉此地並沒有爆發什麼大規模的衝突。”
“連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只知道有一天早上起來,海霧瀰漫,開始向著島上反捲而來。”
“霧氣來勢洶洶,曾有不少陸地神仙試圖以各種手段去阻止,結果都沒能起到效果。”
保安黃衝知道的情況實在有限,他還在崗位上堅守,海霧吹拂而過,他就不省人事。
冥冥之中,似乎聽到某個聲音正不停地呼喊他的名字,他才努力睜開眼,掙扎著拼盡最後一絲力氣,循聲而至。
“陸地神仙?估摸著就是來得早一些的道門修士,他們應該試圖去阻止海霧靠近,結果徒勞無功。”
“有用的資訊看起來不太多啊,麻煩,看樣子這樣的操作,還得再來幾次。”
“只不過有了一次,幕後之人怕是有了防備,想要再將三魂七魄給搶來,並不容易,麻煩了。”
黑百正了正自己的禮帽,多少有些頭疼。
敵暗我明,往往是最棘手的一點,投鼠忌器更是如此。
若然毫無顧忌,怎麼都不用怕,大不了掀桌便是,可現在的情況,明顯不適合如此。
“不,起碼還是有一些有用的訊息。”
“黃衝說他並沒有見到過大規模的衝突,也就意味著並不是提普先生與道門聯合協會之間爆發了衝突。”
“如此看來,敵人,很可能來自於外界。”
事到如今,黑傑克也不得不逼迫自己冷靜下來,積極開動腦筋,拒絕每一句話,思索每一種可能。
“走吧,我們先進去看看,能不能再找到與黃衝情況相似的存在。”
“到時候,可能又要有勞黑百先生,依葫蘆畫瓢,繼續動手。”
“如今我們知之甚少,只能透過這種方式,來多獲取些情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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