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馬斯!”
“薩曼莎!”
“康納!”
“傑瑞!”
呼喊著記憶裡一個個船員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黑傑克走在最前方,心急如焚地用密碼開啟一個個房間。
空空如也,空空如也,無論開啟哪個房間,都一無所獲,什麼痕跡都找不到。
上層、下層都找了個遍,還是一無所獲,不僅船員一個都沒見著,艦長托馬斯也失去了蹤影。
零零總總十餘人,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在海霧襲來之後,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疲憊地在甲板上席地而坐,黑傑克呆呆地望著自己那雙與黑百異常相似的白手套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若要論證因由,一切的起源,都源自於他將演武儀典的舉辦地點定於傾浮島,換言之,罪責理當在他。
如不是他要贊助,就算道門聯合協會原本也有此打算,起碼綠松石號上的隨行船員,不至於遭此厄難。
不單單如此,綠松石號上的人數還算少的,綠寶石號上各式各樣服務人員加起來可是有大幾百近千,那才是真正的罪過。
雙手沾滿了無辜的鮮血,就算早已身負無數罪孽,黑傑克還是會覺得無所適從,無法接受。
“黑傑克先生,莫要先急著自責,就目前來看,未必如你想得那般絕望。”
“你可莫忘了,傾浮島上,身上並無力量的普通人,起碼軀殼都留在了原地,並未被海霧吞噬。”
“為何就在我們剛來沒多久,一切就發生了變化?”
感覺到身旁之人的情緒低落,黑百也是很合時宜地出言勸解。
災劫已然發生,自艾自憐沒有任何的用處,根本於事無補。
想辦法抽絲剝繭,發現問題所在,並解決問題,才是關鍵,只不過難就難在,該如何去找到端倪。
“對啊!”
“老小子說的有道理,綠松石號的船員,也一個個都是普通人,按照慣例,應該能看到他們的肉身才是。”
“沒道理突然變了規則的,完全不符合邏輯啊,想不通,想不通。”
光頭佬也嘀咕著,勉強算是幫腔。
魏安生同樣點了點頭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兩位說得都有道理,但凡天然災劫,斷不會在短時間內將規則一變再變。”
“除非,海霧的出現,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天災,而是人為締造的人禍。”
控鬼門從創立之初,就一直在與陰魂鬼怪打交道,此類靈異事件,瞭解最是透徹明白。
曾經也在宗門藏經閣內飽覽群書,魏安生還是有些許發言權。
“三位的意思,是還有轉機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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