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完電話,兩人相視相望,皆是大氣不敢喘,總覺得哪裡都透露著不可言說的詭異與古怪。
華子群還有些無法相信,也不肯就此罷休甘心,還打算再試上一試。
可他的手,卻被雲生強勢摁住,並且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必試了,再試上幾次,結果還是一樣。”
“還記得先前我說的麼,我也試過打電話給黑百先生,一個人悶在衛生間裡,偷偷摸摸打了少說幾百次。”
“其中大概有成功的幾次,就像剛剛一樣,聽到的,都是毫無價值的內容,還帶著幾分滲人的感覺。”
雲生的話,讓華子群心頭一驚,忍不住有了一個不怎麼好的猜想。
向來膽大包天的他,語氣也開始顫抖,小聲說道:“雲師兄,當時你電話裡聽到的聲音……”
“對,只有一個,且都是以我的聲音為基底,充斥著亂七八糟的音效。”
無奈的回應,讓華子群的內心如墮冰窟,心裡的不安,越發凝實。
事情,很可能比他們原先預料的,還要更加可怕一些。
先將手機放回到口袋裡,他用力捶打著自己的心坎部位,幾次三番之後,才苦澀地說道:“那麼,我們聽到的聲音,兼具我倆的聲音,是否意味著……”
“意味著我們已經暴露了?”
雖然不願意面對這個殘酷的答案,但有的東西,就算不情願,也不得不面對。
哪來那麼多的巧合,哪來那麼多的意外?
溫和的海風,突然間變得強勁了些許,呼嘯的狂風連最後一絲絲溫暖都失去,只剩下刺骨的冷冽。
在符籙之力的作用下,不但內裡的聲響無法向外傳遞,外頭的一切動靜,也該無法向內透來。
兩人同時心覺不妙,桃木劍已然握在手中,背靠著背,嚴陣以待。
“呵呵呵呵,果然,想不到還真有道門小輩,能夠擺脫夢魘的桎梏,從中掙脫出來,奇怪,真是奇怪。”
“哈哈哈哈,那又如何,再怎麼意外,也只是兩個不足道也的後生小輩而已,能掀得起什麼風浪不成?”
陰惻惻的笑聲似乎從上方傳來,有似乎從下方飄至,總之行蹤不定,單純依靠雙耳,無法判斷其來路。
三張黃紙凝聚出的無形屏障散若漫天星光,徒留點點灰燼在海風之中飄蕩。
兩道如鬼魅般的身影飄忽不定,以兩小隻今時今日的目力,尚且只能勉強捕捉到殘缺不全的虛影,壓根沒辦法尋根溯源。
一黑一白的兩道鬼影交織交錯,將兩人團團圍住,逐漸形成小型的龍捲罡風。
內裡極低極低的氣壓,壓得兩人呼吸困難,意識模糊,險些當場昏厥過去。
“華師兄,坐困愁城不可取,再不反擊,我們必死無疑!”
“我震,你破,勠力同心,先過眼前的難關再說,至於之後,再想辦法!”
威脅不斷迫近,現在的問題已從如何聯絡外界,變成如何自保,雲生向來機敏,數張黃紙已拈在左手。
。上之紙黃於注灌力法郁濃,點前歃劍木桃著隨伴,出飄籙符紙黃張五,彈微指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