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魯茲!控制引擎!”
迦羅的怒吼聲中充滿了對任務的最後執念與對死亡的絕對蔑視。
“我來掩護!”
他手中的“自由之劍”,在這一刻爆發出比任何時候都要耀眼的金色光芒,那光芒不再微弱,它如同黎明的第一縷陽光,帶著淨化一切不潔的意志。
最靠近迦羅的納垢大魔,那張腐爛的嘴裂開一個病態的笑容。
它沒有衝鋒,只是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“從容”,揮舞起手中那把刻滿了瘟疫符文的腐朽之劍。
劍刃在空氣中劃過,留下一道由純粹的熵與疾病構成的軌跡,那軌跡不是為了傷害肉體,而是要直接腐蝕迦羅的靈魂,讓他也加入這永恆的腐爛狂歡。
面對這來自神之領域的直接攻擊,迦羅的步伐依舊堅定,沒有一絲動搖。
他手中的“自由之劍”,金光暴漲,如同劈開混沌的意志。
他沒有選擇閃避,而是以最直接、最純粹的信念,迎向了那股腐朽之力。
劍鋒直接與那腐朽之劍相交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那是秩序與混亂的直接碰撞,是光與暗的直接交鋒。
迦羅沒有被腐蝕,他身上忠誠的火焰反而將大魔的瘟疫靈光壓制。
在兩劍相交的剎那,他身體一擰,以一個標準的突刺動作,將“自由”之劍的鋒刃,直刺向大魔那臃腫的、跳動著膿包的腹部。
噗嗤!
那臃腫的軀體被洞穿,沒有血肉飛濺,只有一股帶著腐爛甜腥的綠色膿液噴湧而出,濺滿了迦羅的盔甲。
納垢大魔那病態的笑容,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它龐大的身軀踉蹌後退,眼中充滿了困惑與一絲難以置信的痛苦。
納垢大魔被迦羅一劍貫穿,龐大的身軀轟然撞到身後的腐肉牆壁上,發出粘稠的“噗嘰”聲,膿液四濺。
它在地上蠕動了一瞬,隨即又笨拙地翻身爬起。
它嚐到了。
那不是凡人的武器能造成的痛苦,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被灼燒的、來自“秩序”的劇痛。
它的身體是瘟疫,但那把劍卻帶來了“淨化”。
【凡人?他怎麼可能擁有這種力量?!】
【它的大腦中那由腐爛和計數構成的混沌邏輯,第一次出現了短暫的錯亂。】
【他體內燃燒的,不是靈能,是比靈能更純粹,更難以理解的力量……是信仰……是對那個黃金王座上的腐朽屍體的盲目信仰!】
【這股力量,就像直接對抗了慈父最核心的法則!常規的腐蝕與攻擊對他毫無意義!我必須……必須用我的存在本身,將他徹底淹沒在絕望與疾病之中!】
就在納垢大魔準備釋放更強大的瘟疫靈光,將迦羅徹底分解為最純粹的腐敗物質時——
。了到羅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