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溫暖的小手,彷彿還在拉扯他粗糲的鑄鐵衣角。
為了那份唯一的溫暖,為了那份唯一的希望。
他知道,他必須戰鬥。
畫面切換。
血腥的風,吹拂著奧林匹亞廣袤的平原。
佩圖拉博,這個註定被載入星際史冊的名字,第一次以凡人之軀,卻懷揣超凡之怒,踏上戰場。
他此刻身上,是一套他親手設計的、冰冷而實用,卻充滿獨特機械美感的動力盔甲。盔甲並非他未來軍團的鑄鐵色,而是一種略帶磨損的青銅光澤,昭示著其試驗品的地位。
他手中,一柄同樣由他親手鑄造的動力戰錘,此刻沉重得彷彿承載著一個世界的絕望,其上銘刻著最精密的符文,每一個紋路都是對戰爭的冷靜計算。
【他來了。奧林匹亞的救贖者,此刻淪為了劊子手。】
【他不是盲目的野獸,他是一臺最精密的戰爭機器,其核心由天才的數學和殘酷的邏輯驅動。】
【他,用短短三天,便推演出一座城市的血肉骨骼。】
【三天之後,他的攻城計劃,精準無誤地將那座名為‘自由’的堡壘,撕裂開來。】
佩圖拉博的軍隊,在他的指揮下,如同一臺龐大而高效的戰爭機器。
投石車將巨大彈藥以預設的完美彈道精準砸向敵人的城牆弱點。攻城錘在計算好的間隔中,同步鑿穿敵人的工事。
他親手操縱著炮臺,每一發炮彈都精確落在敵人的防禦節點上,將其脆弱不堪的抵抗瓦解殆盡。
他甚至無需親自動手搏殺,只是下達命令。
他的部隊紀律嚴明,冷酷無情。他們衝入城中,按照佩圖拉博早已規劃好的清剿路線,對所有反抗者進行了無情的屠殺。
沒有絲毫猶豫,沒有一絲憐憫。
那場面血流成河,哀嚎震天,卻又帶著一種屬於精密演算法的冰冷高效。
七天。
僅僅七天。
那座被奴隸們寄予希望,以為象徵著最終自由的“自由之城”,徹底淪為了一片廢墟,所有的反抗者都被無情地屠殺殆盡,只剩下滿地的鮮血與焦土。
佩圖拉博站在城池的廢墟中央。
他的動力甲上,沾染著乾涸的血跡與炮火的硝煙。
他贏得了“勝利”,可他的眼中,卻沒有絲毫喜悅。只有一種比戰火更加深沉的,比血淚更加冰冷的……
孤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