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復中心的訓練室裡,史小凡咬著牙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訓練墊上。
他雙手撐在雙槓上,試圖做一個簡單的支撐移動,但背部傳來的劇痛讓他手臂一軟,差點摔下去。
【肌肉功能恢復:47%】
【警告:檢測到肌肉代償,建議降低強度】
“操。”他低罵一聲,不甘心地再次嘗試。
“小凡,停下。”史大凡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新的繃帶和藥膏,“醫生說了,不能急。”
史小凡從雙槓上下來,喘著粗氣坐到椅子上:“哥,這都兩個月了。”
“兩個月能從鬼門關爬回來已經是奇蹟了。”史大凡解開他背後的繃帶,檢查傷口癒合情況。
那道猙獰的疤痕像蜈蚣一樣趴在他背上,周圍的肌肉因為手術和創傷還有些僵硬。
史大凡的手法很專業,一邊上藥一邊說:“鴕鳥昨天試著跑了五公里,結果腿腫得像饅頭。山狼的手臂恢復得不錯,但精細動作還是受影響。”
史小凡沉默地聽著。孤狼B組每個人都在和自己的身體較勁。
“紅細胞呢?”
“何晨光現在帶著他們加練,天天泡在訓練場。”史大凡頓了頓,“範參謀長給他們請了外教,教一些……非傳統的作戰技巧。”
史小凡皺眉:“外教?”
“嗯,據說是他從國外請來的專家,教的是城市反恐和貼身保護。”史大凡包紮好傷口,“範參謀長這次是真下血本了。”
訓練場上,紅細胞小組正在接受特訓。
一個精瘦的外籍教官正在講解:“記住,在城市環境中,任何物體都可以是武器。消防栓、垃圾桶、甚至一張報紙。”
王豔兵忍不住插嘴:“報紙能幹啥?糊敵人一臉?”
教官沒生氣,反而笑了:“Good question。”他拿起一張報紙,快速摺疊了幾下,邊緣變得鋒利,“人的咽喉很脆弱。”
何晨光瞳孔微縮,默默記下這個技巧。
李二牛看著教官演示如何用皮帶制服敵人,小聲對徐天龍說:“這老外咋儘教些陰招?”
徐天龍推了推眼鏡:“戰場上,能活下來的就是好招。”
宋凱飛剛剛歸隊,手臂還不敢太用力,但學得很認真。上次的教訓讓他明白,光靠飛行技術不夠,還得會保命。
教官突然指向何晨光:“你,來演示。”
何晨光上前,按照教官剛才教的方法,用隨身攜帶的筆作為武器,幾個乾淨利落的動作就把扮演匪徒的助教制服。
“不錯。”教官點頭,“但你太規範了。實戰中,敵人不會按套路出牌。”
他轉向所有人:“忘記你們在軍校學的那套。在這裡,我教你們的是殺人的藝術。”
高大隊辦公室,耿繼輝拄著柺杖站在沙盤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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