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日計劃”和神秘“顧問”帶來的高壓,讓狼牙內部的氣氛如同拉滿的弓弦。
高層會議一個接一個,各種應對方案被提出、討論、又否定。
所有人都明白,常規的反滲透和防禦,已經無法應對這種級別的威脅。
史小凡帶領“暗刃”小組日夜不停地分析資料,試圖從海量的資訊碎片中拼湊出“顧問”的真容和“黑日計劃”的具體時間表。
進展緩慢,那個“顧問”如同真正的幽靈,在網路和現實中都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痕跡。
壓力之下,史小凡感覺肺部舊傷的位置又開始隱隱作痛,精神上的疲憊更是難以驅散。
他知道,光靠分析和遠端支援,已經觸及瓶頸。
有些情報,有些直覺,必須親臨一線才能獲取和驗證。
這天傍晚,他剛結束一場冗長的影片分析會,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走出辦公室,正好看到操場上的一幕。
何晨光、徐天龍、宋凱飛,以及傷愈歸隊、眼神比受傷前更狠厲的王豔兵,四個人正在進行極限體能訓練。
泥潭裡格鬥,繩索上攀爬,低姿匍匐穿越鐵絲網……汗水、泥水和偶爾蹭破皮滲出的血水混在一起,四個人卻一聲不吭,只是咬著牙拼命。
不遠處,孤狼B組的耿繼輝、強曉偉、莊焱(肋骨已基本癒合)也在進行著高強度的小組戰術配合訓練,動作迅猛,配合默契,雖然少了鄧振華和鄭三炮(仍在康復),但那股子百戰老兵的煞氣絲毫未減。
史小凡靜靜地看著,心中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東西,開始蠢蠢欲動。
他的兵在流血,在拼命,他這個當“大腦”的,怎麼能一直安然坐在後方?
“看什麼呢?眼饞了?”史大凡不知何時溜達了過來,手裡還拿著個病歷夾,用他沒受傷的手拍了拍史小凡的肩膀,“肺片子我看過了,恢復得不錯,骨裂也長好了。不過高大隊和範參謀長那邊……”
史小凡打斷他:“哥,你說,是把兩把卷了刃的刀回爐重鑄厲害,還是打造一把全新的戰刀厲害?”
史大凡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弟弟的意思,咂咂嘴:“那得看老師傅的手藝。
不過……把孤狼的魂和紅細胞那股不要命的狠勁揉到一起,聽起來倒是挺帶勁。”
史小凡眼中閃過一道光。
他轉身,直接走向了高大隊的辦公室。範天雷也在。
“旅長,大隊長,參謀長。”史小凡敬禮,開門見山,“我請求歸隊,並提議整合目前孤狼B組與紅細胞小組的現有人員,組建一支新的、具備超強滲透、偵查與定點清除能力的特戰分隊,專門應對‘黑日計劃’和‘顧問’這種級別的威脅。”
高大隊和範天雷對視一眼,沒有立刻反對。
“理由。”高大隊沉聲道。
“第一,孤狼經驗豐富,紅細胞銳氣正盛,互補性強。
第二,人員彼此熟悉,有過協同作戰經歷,磨合期短。
第三,‘黑日計劃’目標分散,威脅等級高,需要一支兼具大腦洞察力與獠牙攻擊力的精幹隊伍,進行外科手術式打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