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乾脆強抱表妹,讓其坐在?自己的?懷裡,輕拍她後背安撫,“既然?知曉他是誰,當然?要控制在?自己身邊才最安全,我還有許多事情未明,暫時不殺他並非要放他一條生路。”
“你看,你又急。”他無?奈,知曉表妹是為了他才憤怒,“別害怕,我不會重蹈覆轍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麼,你問我呀。”般般爭取道,“就算是我不知曉的?,我也會努力想一想!”
嬴政卻平靜的?望著她,“般般,你不是我拿來改命的?工具。”
般般狠狠愣住,下意識反問,“什麼?”
他放慢語調,一字一句緩慢重複,“你不是我拿來改命的?工具。你是我未來的?妻子,我的?愛人?,我們孩兒的?母親,是與我風雨同舟的?夥伴,唯獨不是能被利用的?工具。”
“即便那個人?是我,也絕不可以。”
“你告訴我的?已經足夠多了,若連人?生路該如何走都要依賴所謂的?‘預言’,那該有多可悲?既定的?命運被知曉,同樣會麻痺人?的?心智,讓我不再思考,讓我只能依賴你所說的?未來。”
“我不是那樣的?人?,我也絕不會容許自己墮落。”
“我要打?破未來,所以,我不會再追問你未來都發生了什麼。”
般般不自覺軟下身子,怔怔然?的?望著表兄,她在?消化這些話,“表兄不想知曉自己是如何…薨世,旁人?又是如何看待表兄的?麼?”
“不會是多麼體面?的?局面?,我已經猜到?了。”嬴政已經思考過了,昨夜徹夜難眠,他想了很多很多,非常多。
甚至這些被廣泛的?知曉,會多麼的?荒誕和難堪,他也都猜到?了。
“至於後人?究竟如何看待我?”
他還沒真?切的?踏上過那條路,後人?如何看待他要緊麼?
即便他就是那個難堪身死的?君王,也絕不會在?意世人?是如何看待他的?,是他完成了一統六國,是他帶來了強國之下的?太平,是他平息了百年的?戰亂,是他救萬民於水火之中!
“寡人?走過的?路旁人?無?法理解,亦不能親自走過,旁人?又有何資格、怎敢評判寡人?的?功績?”
即便此刻的?嬴政不過十五歲,般般卻在?他身上看到?了歷史書本中所描述的?那位泱泱大國的?主宰者。
甚至連同他臉上的?倨傲與目空一切,都是這樣的?吸引人?。
般般眼睛亮晶晶,崇拜的?心臟撲通撲通亂跳,她急促的?收著聲?兒,“表兄…這片土地之外、海洋的?那邊,還有許多許多的?屬於其他國家的?土地。”
“後世許多人?都崇拜你,都想讓你復活呢,有些國家很壞,攻打?我們華夏,殺了許多許多的?子民,他們才是真?正的?敵人?!”
“哦?”嬴政這才重新起了好奇,“海洋的?那頭還有土地麼?”
“有的?有的?。”般般用力點頭,用力纏著表兄的?手臂,“表兄以後要把他們都殺了。”
嬴政若有所思,旋即溫柔摸摸表妹的?臉頰,“別急,我們一步一步來。”
般般鑽進他懷裡,“表兄,我以後都不質疑你的?決定了。”
“可以質疑,”嬴政面?露認真?,“你我是一體的?,表妹有任何不懂的?,我都會說與你聽,我有做錯的?,表妹也要說出來。”
般般用力點點頭,一連在?他臉頰與唇角留下一串溼漉漉的?吻,他捏住她的?下巴,銜住她亂動的?唇瓣,與她交換了一個繾綣柔情的?溼吻。
般般輕輕推他,“表兄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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