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倆也不說話,殿內的氣氛一時之間很?是冷凝。
趙韓魏燕楚一直在推行合縱之術,聯合諸國抗秦,唯有這個齊國愚昧無知,始終是親秦派,自以?為自己的王后是秦國王室,自己只要親近秦國,便?不會被怎麼樣。
天真!若是列國敗落被攻佔,那齊國還遠嗎?秦國想要兼併六國,怎會留一個齊國礙眼?
早死?晚死?的問題罷了!
趙偃但?凡想起來齊王這頭蠢豬,就氣得胸口鈍疼,壓根不樂意搭理他。
齊王這邊清高?倨傲,自比秦國友國,認為小?心侍奉秦國便?會被優待,為什麼要跟其他列國同?流合汙?他可是清醒的中立派系,也非好戰分子,任何國家請求他出兵援助,他全?拒絕了。
他是看不上趙王的,認為他有失體統,竟廢黜了出身高?貴的原配去寵愛一屆娼妓,實在不知所謂,連帶著趙王后,他一眼也不看。
忽的,外面傳來一陣求饒聲,接著秦王出現在殿內。
趙王八卦,探頭瞥了一眼,隔著逐漸閉合的門縫,竟瞧見秦駒被拖了下去,他震驚多瞧秦王好幾下。
貼身寺人一般都是王的顏面,輕易不會用這般直接的方式懲罰。秦國果然古怪,從來不講什麼禮義,個個狠辣了當。
“底下人錯了主意,該罰,這才耽誤了些時候,讓諸位久等。”
齊王立即擺手,“這有什麼,該罰不罰反而養大了奴僕們的心,秦王果斷。”
趙王嘴角抽搐:“……”這你都能違著心誇得出來?神人啊。
你怎麼不去舔他趙政的鞋呢?
他不小?心沾點?什麼都夠你飽餐一頓的了。
另一邊,般般招待諸國王后,她與齊國王后陽曼相熟,也沒冷落趙國王后,拉她們一同?去看嬴政命人為她排演的舞臺劇。
“這一齣戲是我?叫他們整改過許多次的,你們可一定要好好瞧一瞧。”般般親熱的挽著她們二人,“殿內地龍燒的旺盛,到底比外頭暖和。”
“我?還不曉得你嗎?”陽曼戳了一下她的額頭,“快些說說,還備下了哪些好吃的、好喝的?”
趙王后感到新奇,左看右看,被接引著落座,“秦後的那些巧思早傳遍了列國,我?也正好奇呢。”
“閒來無事,自然有心思琢磨這些。”般般羞窘迫一般,想起來了什麼頗為煩惱,“陽曼姑妹還不曾見過肇兒,恰好抱來予你瞧瞧,這孩子一到午後纏人的緊,一刻瞧不見我?便?要鬧騰,他嗓門大的厲害,能將?這屋頂嚎破。”
說著,宮奴們掀開簾子,侍候著奶孃與太子殿下一同?進來。
“哎喲,我?正要說呢,乖肇兒,快些讓王姑香親香親。”陽曼接過肇兒熟練的抱起來,輕柔的輕拍他的後肩,喜不自勝的連連親了他的額頭兩下,才讓他臉頰朝著眾人。
趙王后留心到秦後所言的‘閒來無事’,發散到了秦國後宮並無妃妾,據說秦王甚至也沒有收用的小?婢女,與秦後成婚的這些年,始終與她恩愛相偕,從未有過二心。
那自然是真的閒了,平素沒那麼多妃嬪官司要管,上下的王嗣也唯有自己所出的那一個。
她還真的有些羨慕了,哪像她啊,趙偃雖說也算寵愛她,但?每每隔些時日便?要出去偷吃的,試問邯鄲哪個娼館沒有被他光顧過?
議政大殿後圍房甚至也養著幾個沒名分的端茶婢女。
他的確愛重她,不會容忍任何女人跳到她的臉上,她要處置那些人,便?是杖斃幾個他都絕不會有意見,甚至毫不在意。
可疼愛不疼愛,也是對比出來的,與那些無關?緊要的妃妾們相比,她很?得寵,可與秦後比起來,她又多少有些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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