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昏暗如偷情,意珠話都在攪動的涎水裡,長兄平和關心,面面俱到。
年長者的姿態讓他從容,也讓他很在乎年紀大問題,意珠聽松言說過他愈發在意飲食和修身,對鏡正衣冠要來得更頻繁。
再看,問詢的話以令種方式關切到她身上,鼻樑還是照舊筆挺,低頭卻只看見他肩頭到腦袋都在裙子裡。
他挑意珠如挑那隻兔子,輕易把她翻開,手放在腹上揉搓,又抓住她的尾巴把玩。修長手指略過一片,無意有意的叫她蹬腿,低問:“怎麼哥哥摸兩下就這副樣子?”
“嗯,要停下,停下什麼?”
“說出來,我才知道。”
依賴和禁忌並行的感覺讓意珠難以抗拒,沉溺得靠緊他,謝縉之頭也不抬扇過她腰,示意她放鬆點。
他下午還要議事,臉不能有印記。
不過大多時候,只有意珠一人提著裙襬,謝縉之總是不多露出點什麼。即使意珠腳已經無意踩了過去,他眯眼吞嚥了聲,也只是手也不停把她托起來吻,不多做什麼。
以至於意珠只摸了個清楚,知道兄長那裡嚇人,卻從來見不到謝縉之腰腹,見不到他眼尾發紅失態的樣子。
是為什麼要這樣?意珠想不明白,唯一明白的是這事要給謝青知道,一準完蛋。
兩顆小苗就呆呆長在這兒,別妄想做什麼謝青的爪牙盯著她,這就夠了。意珠拍拍手要起來,卻見院門口徘徊著下人,得她視線才如臨大赦般行禮,要進來。
這感覺真奇妙,分明謝縉之不在這兒,意珠卻總能感覺他就站在自己身後,不冷不熱看向每一個朝她過來的人。
下人來報:“意珠姑娘,打攪了,姜家來人了。”
青桃不解起身:“怎的又來?上次不是已謝過小姐了嗎?”
是來了,這次可不是為了謝意珠姑娘,是要同謝家搶人吶。
這樣的大事他真不好說,下人苦笑著,斟酌再道:“是已經謝過了,不過要說的是大事,姑娘您還是自個去聽聽。”
“而且定國公府的人,也來了,也要說大事。”
怎麼還有定國公府的一茬事,意珠眼前發黑,問:“他們是一起來的?”
可不是嘛,兩撥人正好撞在一起了,就在前廳裡渾然不動,皮笑肉不笑對坐著,說得話他都不敢細聽。
“那些奴才當真不清楚了,大公子又尚在宮中,意珠姑娘,還是勞煩你走一趟吧。”
*
前廳裡,秦氏已再三著人去請謝縉之了,對下面的話,她是沒法擅自應半句的。
衛玠坐在右位喝茶,素日吊兒郎當的性子磨了個半邊,看著還像模像樣的,只有目光狐疑落到姜時玉身上時,才顯出從前那份驕縱到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傲氣。
姜時玉說來找謝家要人,要謝意珠,他什麼意思,和自己搶人?
衛玠很是警惕,他上次在御前露面順理成章去了軍營,靠著一手好弓混出點名堂。現在太子把持朝政正興中用新人,衛玠算是撞在時運上,一身本領大有用武之地,也算是個新官了。
不如中舉那般春風得意,可也比從前好上許多,站穩腳跟的同時也沒忘答應謝意珠的話,衛玠私下去學了吹簫吹笛,練好了口技。
舌頭有力,難道滿足她奇怪的意思就滿足不了?那是綽綽有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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