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懷德苦笑著搖了搖頭道：“我們也沒幫上什麼忙，倒是小凡你，怎麼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？還有你的醫術，實在是……”他想說實在是鬼神難測，又覺不太恰當。
王小凡就知道老頭會問這個問題，平靜地反問：“如果我說是自學的，您老肯定不信。”
張懷德本能的搖頭，開什麼玩笑，這麼短的時間，怎麼可能自學到如此高深的醫術？
直覺告訴他，在王小凡身上，一定發生了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。
所以，他雖然極度好奇的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，但並沒有問出口，而是感嘆不已道：“看來，大千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啊！”
王小凡坦誠地說道：“張教授，我不是有意隱瞞，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說。”
“不必解釋，我能理解。”
張懷德拍了拍王小凡的手背，語重心長地說道：“你的醫術，我已經看不懂，但我希望你能記住‘醫者仁心’這四個字。”
王小凡默默了點了下頭。
然而，他的真正想法是，自己的醫術，不但可治人，必要之時殺起人來也絲毫不會手軟。
接下來，張懷德又問了王小凡的醫術是否是古中醫。
王小凡大概講了一點。
張懷德雖然沒有聽懂，卻大為震撼，滿是神往地說道：“如果我再年輕點，一定也會像錢景那樣救著拜你為師，可惜，我這一把骨頭太老了。”
王小凡連忙說道：“您老當益壯，身體素質普通年輕人的身體都要好。”
張懷德笑了笑說道：“這都是表面現象，年齡到了，人生七十古來稀，不服老不行啊。”
王小凡從揹包裡掏出九仙湯，看在老教授平時對自己非常照顧，今天又跑來聲援，送給人家一點好處當作回報吧。
瓶蓋開啟，清香四溢，瞬間瀰漫了整個車廂。
“太好聞了，這是什麼？”
張懷德驚訝不已。。
“這是我以百年野生四葉參為主藥配製的口服液，除了可以醫治疑難雜症，還有強身健體之功效，張教授，給你喝一瓶蓋。”
王小凡倒了一瓶蓋給張懷德。
“好，那我就不矯情了。”
張懷德知道此物一定不凡，也不客氣，接過來一飲而盡。
片刻之後，張懷德滿臉驚容：“渾身舒暢！真是好東西啊！”
先是在醫院，王小凡以神奇的針灸術令宋太忠起死回生。
剛剛在高家，神不知鬼不覺的讓高天成了廢人。
現在，隨隨便便拿出的藥液，簡直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。
他深深意識到，王小凡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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