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雲宗蘇沐。” 蘇沐語氣冰冷,顯然對張昊的名聲早有耳聞。
“比賽開始!”
張昊率先出手,手中長劍帶著淡淡的火焰,朝著蘇沐刺去。他的劍法看似普通,卻處處暗藏殺機,劍招時而刺向蘇沐的要害,時而虛晃一招,試圖引誘蘇沐露出破綻。
蘇沐不敢大意,雙劍舞動,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幕,格擋張昊的攻擊。他的雙劍一攻一守,配合默契,時而反擊,時而閃避,很快就佔據了上風,將張昊逼得連連後退。
廣場上的青雲宗弟子們紛紛歡呼起來:“蘇沐師兄加油!打敗他!”“贏了這場比賽,我們就兩勝一平了!”
張昊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沒想到蘇沐的實力竟然這麼強,自己根本不是對手。他眼角的餘光掃過流火宗的陣營,看到赤陽子眼中的怒火,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歹毒的念頭。
戰鬥再次持續了半個時辰,蘇沐的優勢越來越明顯,張昊的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,氣息也越來越紊亂。就在蘇沐準備發動最後一擊,結束比賽時,張昊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,左手悄悄摸向腰間,手中多了一枚黑色的毒針。
蘇沐沒有察覺,依舊朝著張昊刺去。就在這時,張昊突然將毒針朝著蘇沐射去,毒針細小如牛毛,且帶著淡淡的黑霧,在空中幾乎難以察覺。
“小心!” 臺下的王小凡和林辰同時大喊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毒針精準地刺中了蘇沐的肩膀,蘇沐只覺得肩膀一陣麻痺,體內的靈力瞬間紊亂,動作也慢了下來。
張昊抓住這個機會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手中長劍朝著蘇沐的胸口刺去。蘇沐想要躲避,卻因為靈力紊亂,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,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劍刺來。
“噗!” 長劍刺穿了蘇沐的胸口,鮮血瞬間噴湧而出。蘇沐臉色慘白,倒在地上,失去了戰鬥力。
“卑鄙!” 青雲宗的弟子們瞬間怒了,紛紛朝著比試臺上的張昊大喊,“用毒針!太無恥了!”“流火宗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!”“這場比賽不算數!”
其他宗門的觀摩者和散修們也都議論紛紛,看向流火宗的眼神中滿是鄙夷:“沒想到流火宗竟然這麼沒底線,用陰招贏比賽!”“這也太丟人了,就算贏了,也不光彩!”
赤陽子卻臉色不變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:“比賽規則只說不能使用陰毒手段,可沒說不能用毒針。張昊贏了就是贏了,難道你們青雲宗輸不起?”
“你!” 大長老氣得渾身發抖,卻又無可奈何 —— 比賽規則確實沒有明確禁止使用毒針,而且張昊的毒針也不算特別陰毒的手段,只是比較隱蔽而已。
李長老皺了皺眉,雖然他也不齒張昊的行為,但按照規則,張昊確實贏了比賽。他走上前,檢查了蘇沐的傷勢,發現蘇沐雖然重傷,但沒有生命危險,只是需要長時間療傷。他站起身,高聲宣佈:“蘇沐重傷失去戰鬥力,張昊勝!流火宗得一分!”
此言一齣,青雲宗的弟子們更加憤怒,現場的罵聲此起彼伏,卻也無法改變比賽結果。流火宗的弟子們則瞬間歡呼起來,之前的低迷一掃而空,看向青雲宗的眼神中滿是挑釁。
張昊站在比試臺上,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,絲毫不在意周圍的罵聲。他對著流火宗的陣營拱了拱手,隨後走下比試臺,留下蘇沐被弟子們抬下去療傷。
廣場上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。兩戰之後,青雲宗一戰一平,佔據上風;可第三戰流火宗用陰招獲勝,雙方再次站到了同一起跑線之上,一比一平一負(注:此處按實際戰局修正為兩戰一平後第三戰流火宗勝,總比分變為青雲宗 1 勝 1 平 1 負,流火宗 1 勝 1 平 1 負,重回平局)。接下來的兩場比賽,尤其是第四場,將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。
大長老走到青雲宗的弟子們面前,語氣沉重卻帶著一絲堅定:“大家冷靜點!流火宗用陰招贏了比賽,確實卑鄙,但我們不能因此亂了陣腳。接下來的比賽,我們更要小心,絕不能再給他們可乘之機!”
王小凡看著流火宗陣營中得意的張昊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他知道,接下來的比賽,流火宗很可能還會使用陰招,自己和林辰、王舟必須做好萬全準備,不僅要贏得比賽,還要保護好自己,絕不能讓流火宗的陰謀得逞。
青凝走到大長老身邊,眼中滿是擔憂:“大長老,接下來的比賽,我們該怎麼辦?流火宗這麼卑鄙,師兄們會不會有危險?”
大長老嘆了口氣,目光掃過剩下的林辰、王舟和王小凡,語氣堅定:“只能靠他們了。第四場比賽,必須贏!” 他看向林辰,“林辰,第四場比賽,就拜託你了!”
林辰握緊手中的長劍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:“大長老放心,弟子定不會讓宗門失望,定會贏下這場比賽!”
一場更加艱難的較量,即將開始。所有人都知道,第四場比賽的勝負,將直接影響最終的戰局,無論是青雲宗還是流火宗,都輸不起。廣場上的氣氛,再次變得緊張起來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比試臺上,等待著第四場比賽的開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