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晴則目光痴痴地看著陳凡,眼神中滿是信任與崇拜。
另一邊,漢昌市,周家那氣派非凡的豪華別墅內,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,肆意地灑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,映出一片金黃。
家主周來財嘴裡哼著九十年代金曲“三分天註定,七分愛打拼……”,‘三分天註定’處拖得老長,好像要把三十年商海沉浮都要融進跑調的唱腔裡。
想起昨天準女婿陳凡(雖然陳凡沒接受,可他心中早已賴上認準了)的公司成功開業,周來財就覺得面上有光。
本來走路就帶風的他,今天更是昂首闊步,每一步都像是在向世人宣告自己的得意。
平日裡,家務自有傭人打理,他從不過問。可今天實在太高興,竟心血來潮,決定親自整理下書房。
他哼著歌,開啟書桌的抽屜,發現上次女兒周雅詩被車撞了的病歷居然還丟在裡面。
看著病歷,他臉上堆滿了笑容,自言自語道:“要不是這一撞,我哪能撿到這麼好的女婿,看來真是萬般皆有命吶。”
說著,他把資料袋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倒出來,一份一份仔細翻看,像是在欣賞著承載幸福回憶的珍寶 ,滿心都是對未來與陳凡成為一家人的憧憬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剎那間,原本紅潤的臉色陡然變得慘白,像是被抽乾了所有血色。
雙眼死死地盯著周雅詩驗血報告上 “AB” 兩個字,呼吸瞬間急促起來,胸膛劇烈起伏。
即使在商場久經各種大風大浪,此刻的周來財也完全亂了陣腳。
作為一個男人,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,捏緊了那份報告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,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。
上次獻血時,他清清楚楚記得自己的血型是O。
周來財清楚知道這個常識,父母中有一人是 O 型,子女絕不可能是 AB 型。
這個簡單的醫學知識,此刻卻像一把利刃,狠狠地刺進他的胸膛。
他只覺一股怒火從腳底直竄頭頂,熊熊燃燒,似乎要燒盡頭頂那綠油油的草原,燒得他理智全無。
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無數個畫面,那些曾經被他忽略的細節,此刻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心裡。
他的眼睛瞪得滾圓,額頭上青筋暴起,太陽穴突突地跳著,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。
“好啊,好得很!”
他突然怒吼一聲,猛地站起身,一腳踢翻了身旁的椅子。
那椅子 “哐當” 一聲倒地,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。他來回在房間裡踱步,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。
“我周來財也算有頭有臉,竟被人如此矇騙!”
“老天啊!我該怎麼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