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璃老婆，我來幫你搓背好不好？” 陳凡倚在浴室門邊，聲音帶著幾分調侃與親暱。
磨砂玻璃後，楚九璃她紅著臉嗔道：“想得美！不許偷看，再胡言亂語我就不理你了！”
“我可是正人君子，哪能做這種事？就搓個揹你想哪兒去了！”
陳凡笑著挑眉，指尖卻不自覺摩挲著門把手，腦海中不受控地浮現出楚九璃纖細的腰肢。
就在陳凡準備繼續逗趣時，浴室裡突然傳來一聲悶哼，緊接著是慌亂的腳步聲。
楚九璃腹部傳來一陣熟悉的墜痛，像是有隻無形的手在絞擰著內臟。她雙腿微微發軟，咬著下唇，眼神中滿是驚慌與窘迫 —— 該死，“好朋友” 怎麼偏偏這時候到了！
“陳凡！不許鬧了！” 她聲音發顫，又羞又急，“快、快去幫我買衛生巾！我要 BCD 牌的！”
門外的陳凡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好！我這就就去，還有別的要帶的嗎？”
楚九璃的臉埋在臂彎裡，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：“內、內衣也要買……”
“多大碼的啊，要什麼款式？”
“自己看著辦！” 楚九璃抓起浴室裡的海綿球就砸向門板，聲音又羞又惱。
陳凡忍不住提高聲調：“我又沒看過，怎麼看著辦嘛？要不開門看看，才有數啊！” 這句話讓浴室裡的楚九璃渾身發燙，腦海裡不受控地閃過些旖旎畫面，她跺著腳大喊：“你…… 你無賴！滾！”
陳凡匆匆套上外套，快步往小院門口走去。剛到門口，就撞見執勤的張松。
張松瞥見副部長神色匆忙的模樣，笑著打招呼：“副部長，這麼晚還出去呀？”
陳凡腳步頓了頓，含糊道：“去買點東西。”
“要什麼東西，我幫你跑腿啊！” 張松立刻熱情上前。
陳凡心裡 “咯噔” 一下，這事兒哪能讓別人代勞？難不成要告訴張松自己是去買衛生巾和內衣？
這要是傳出去，明天將成為異能部最大的新聞，他和楚九璃的臉都沒地方擱！他連忙擺手：
“不用，我自己去就行！”
張松盯著陳凡泛紅的耳尖，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，在陳凡走出老遠，和同事說：“我猜副部長這麼著急，肯定是去給小兄弟買戰袍！”
陳凡表面強裝鎮定，心裡卻瘋狂吐槽：買個鬼的戰袍！好你個張松！
夜色中的街道上，他走進一家 24 小時便利店，貨架間五顏六色的包裝看得他一陣頭疼。
看店的年輕美女瞥見他在女性用品區徘徊，眼睛一亮，笑著湊過來：“帥哥，給女朋友買？真體貼！日用還是夜用？”
“她…… 她要 BCD 的。” 陳凡撓了撓頭，耳根發紅。
美女被他的反應逗笑，熱心推薦：“帥哥說的是這個牌子，夜用和日用，有厚的和薄的你要哪種？”
“都來一包。”心想，這玩意還這麼多名堂，每個買一樣準沒錯。
結賬時，美女又曖昧地瞟了眼購物籃，“你女朋友有你這麼細心的男朋友，太幸福了！要是我男朋友……”
解決完衛生巾，陳凡又硬著頭皮推開街邊一家即將打烊的內衣店。掛著蕾絲內衣的展示架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柔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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