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昨天已治好了,不放心的話帶去醫院檢查一下,後面按我開的藥服用就可以了。”
陳凡望著中年男人顫抖的手,後者呆立當場,一時還未回過神來。孩子母親突然捂住嘴,壓抑的啜泣聲在喉間滾動:
“不可能…… 好多專家說這病根本無法根治……”
“唐先生,唐夫人,我師父說好了,就一定錯不了。” 陳凡身旁的林曉輕聲補充。
陳凡看向躲在母親身後的孩子,小傢伙正眨著大眼睛:
“不信你摸摸孩子的脈搏,是不是比以前更有力?”
唐夫人淚水奪眶而出,聲音哽咽:
“昨天在飛機上,我們還以為只是暫時控制住了病情,根本不敢往這方面想!那些專家都說孩子的病除非換心,否則無力迴天,我們…… 我們哪敢奢望能徹底治好啊!”
說著雙腿一彎跪在地上,“陳神醫,您就是我們全家的活菩薩!”
陳凡連忙扶起她:“你不要這樣,昨天剛好碰到,這是作為一名醫生的本分。”
“咚咚咚!” 敲門聲響起。
“請進!”
辦公室的門被匆匆推開,林曉快步而入:
“師傅,你那還有青木藤和清泉草沒有?最近兩天,‘玄元固基丹’預訂數量暴增,這兩種藥材都被我用完了。”
“我那兒也沒多少!”
唐先生聞言心中暗喜,總算有機會報答神醫,轉頭看向陳凡:
“陳神醫,巧了!這兩種藥材我那有不少,還有很多其他的藥材,我馬上讓人運過來。”
“那太好了,唐先生也做藥材生意?” 陳凡問完,突然想起昨天對方遞來的名片,當時沒仔細看。
“我們祖輩都做藥材生意,家中還有不少以前留下的藥材,我一起運過來送給神醫。”
“送就不用了,唐先生,你看這樣 —— 你的藥材只要質量沒問題,不管什麼藥材,你有多少,我要多少。”
陳凡一聽來了興趣,這不正是瞌睡有人送枕頭?
“陳神醫,既然這樣,第一批藥材就當是我的謝禮,您一定收下,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唐明東!後面的藥材我按市場價八折供應,您看如何?”
“這多不好意思,後面的還是按市場價。林曉,去叫詩瑤準備籤合同。”
幾分鐘後,合同手續辦好。唐明東堅持八折,稱這樣能節省業務開支,不影響利潤。
與此同時,西南邊陲小院中,宋汲將佈滿血手印的古籍狠狠摔在桌上。
宋仁衝上前按住書冊,聲音發顫:“弟弟!祖訓明言‘《百奼奪元訣》不到滅族之危不可動用,你忘了父親臨別時的叮囑?”
“我們從京都躲到這裡了,還不是滅族之危?!”
宋汲轉頭死死盯著宋仁,“現在父親、伯父、祖父、曾祖父都生死不知,宋家被抓了多少人,你說怎麼辦?若不借此功法提升修為,我們拿什麼去討回血債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