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聽到動靜,轉過身來,只見莫傾寒已來到岸上,臉色發白,伸手指著水中:
“老公!水裡有毒蛇咬我!”
陳凡快步上前抓住莫傾寒的胳膊:“咬哪了?我看看!”
莫傾寒這才驚覺,自己慌亂間裹著幾乎透明的溼衣跑上岸,月光下把身形襯得一清二楚。
心裡又羞又惱 —— 明明剛才在山洞裡,兩人已經跨過了那最後一步,可當時被藥力衝昏了頭,就像囫圇吞棗吃美味,還沒嚐出滋味就嚥進肚裡了。
現在被他這麼直勾勾盯著,倒比初次見面還臊得慌。她臉 “騰” 地燒起來,結結巴巴指著大腿根:“就、就在這...”
陳凡俯身看到她大腿根發紫的牙印,抬手就要往儲物戒裡取銀針,突然頓住 ——這不就是機會,還用銀針,我傻啊!
揮手間從造化空間取出一把沙發,讓莫傾寒平躺在上面,他直接俯身下去,嘴唇貼上她發燙的皮膚。
隨著黑血被吸出,莫傾寒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。這種特殊姿勢讓她羞得滿臉通紅,卻也感覺與陳凡的關係更親密了。
陳凡吸完最後一口毒血,又取出銀針用養血針把該治的都治好了。
運轉神識探查四周,確定再無威脅後,目光落在她溼漉漉的髮梢和半透的衣襟上。
“傾寒老婆,” 陳凡喉結動了動,唇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,“你沒洗完吧,為了安全,要不我陪你一起洗?”
莫傾寒原本稍緩的臉色 “騰” 地又紅透了,瞪了陳凡一眼:“你、你想得美!”
話雖這麼說,心裡卻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 —— 山洞裡的記憶還滾燙著,被咬的大腿根頓時泛起麻酥酥的感覺。
話音未落,陳凡從身後攬住她的腰,磁性的聲音耳邊響起:“一起洗省水,還能幫你搓搓背。”
莫傾寒掙扎著要躲,卻被陳凡扣住手腕輕輕一帶,後背貼上了他結實胸膛,把溼帕子往陳凡臉上一丟:“山水要你省,鬼才相信!”
陳凡接住帕子往肩頭一搭,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:“我信啊,我就是餓死鬼 —— 專吃小白兔的鬼。”
原本平靜的溪水突然翻湧激盪,水花四濺,枝葉紛揚。一個多小時後,喧囂漸歇,水面終於重歸平靜。
莫傾寒頭枕在陳凡腿上,面色緋紅,髮絲凌亂黏在臉頰,整個人乏力地飄在水中,像極了溪邊翻著肚皮的大鯉魚,連尾鰭都懶得擺動。
月色忽然被雲層半掩,夜風掠過溪面捲起細浪。
陳凡望著夜空,忽然想起詩瑤、婉清等人,眼底的笑意漸漸凝住,神情變得複雜。
莫傾寒察覺到他的變化,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在想什麼?”
他沉默片刻,低聲道:“你還有幾個姐妹,你跟著我不會後悔吧!”
莫傾寒心中一緊,卻強裝鎮定地哼了聲:
“我又不是傻子。在丹宗時就見過詩瑤和婉清,昨晚也見你領著一群姑娘。”
話雖輕鬆,指甲卻不自覺掐進掌心。她想起那些女子或清冷或溫婉的模樣,心中沒了底氣 —— 她們會接受自己嗎?
陳凡感覺莫傾寒有些不安的樣子,摸了摸她的秀髮:
“她們很好相處的,你不用擔心!也不知她們現在怎樣了,有沒有找到提升實力的東西,對!提升實力的東西。快穿好衣服,帶你去個地方找寶貝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