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虛誅魔劍如紫虹掠過夜空，陳凡操控劍勢盤旋時，能清晰感受到身後孫靈緊貼的體溫。
她的髮絲掃過他頸側，背後柔軟的觸感若即若離，孫靈指尖似有意無意劃過他腰腹——隔著一層薄衣，像用羽毛在撩撥他的心絃。
陳凡丹田內的鴻蒙紫氣都跟著躁動起來，喉結不自覺滾動，只覺一股熱浪從腹部直衝頭頂。
“凡哥你看，”孫靈突然指著東邊山坳，眼尾含笑上揚，聲音帶著狡黠，“那兩隻兔子打架的姿勢怪怪的！”
陳凡低頭望去，只見月光下兩隻野兔交纏在一起，雪白的絨毛在草叢中時隱時現。
他剛凝神欲用神識探查，孫靈的指尖卻猛地劃過他腹肌線條，力道帶著惡作劇的輕挑，讓他握劍的手驟然收緊，劍身紫芒“嗡”地暴漲，險些劈中下方探出頭的古松。
“小心！”
他手腕急轉穩住劍勢，低頭時正對上孫靈亮晶晶的眼睛，那裡面盛滿了促狹的光，顯然早料到他會失態。
剛帶著她落回峰頂，陳凡便欺身將她抵在溫熱的岩石上，目光如餓狼般鎖住她泛紅的耳垂，指腹摩挲著她腰間細帶：
“剛才是誰掐著腰問老公‘行不行’？”
孫靈被他看得呼吸一滯，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，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動，嘴上卻逞強：
“我……我哪有！”
“沒有？”
陳凡俯身逼近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，眼見她脖頸泛起薄紅，突然低笑一聲攔腰將她抱起。
孫靈驚呼著勾住他脖子，腳尖無意識踢到岩石，碎石“嘩啦啦”滾下山坡。
“別亂來！”
她紅著臉捶打他胸膛，指尖卻攥緊他衣襟不肯鬆開，“這荒郊野外的，要是有人來了怎麼辦？”
“放心。”
陳凡低頭吻上她發頂，神識如蛛網般掃過方圓十里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，“剛才御劍時就看過了，連兔子都沒有——除了那對‘打架’的。”
他說罷，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，在看到她眼中閃爍的星光時，指腹突然摩挲過她發燙的臉頰。
在寂靜的夜色裡，月光如銀紗般披在兩人身上，陳凡能清晰聽見孫靈輕緩的呼吸聲，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山風掠過肩頭時，旁邊松樹枝條“沙沙”輕顫，細碎的松針如星屑般飄落，有的粘在孫靈髮間，有的落在陳凡肩頭，不知不覺間，石縫裡已積了薄薄一層，像是為這片刻的安寧，鋪了層無聲的註腳。
山風送來溼潤氣息，將兩人裹進朦朧的夜色裡。
太虛誅魔劍靜靜插在不遠處的石縫中，劍脊的鴻蒙紋路忽明忽暗，似在迴避又似在守護。
陳凡的指尖劃過孫靈微燙的臉頰，感受到她身體驟然一僵，隨即又像小貓般軟下來，方才的燥熱漸漸沉澱為一種柔軟的悸動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陳凡才鬆開手，指尖替她理開黏在唇邊的髮絲，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。
孫靈埋在他懷裡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他腰間的劍穗，忽然低笑出聲，肩膀微微聳動：“凡哥，你剛才用神識掃了幾遍？”
“三遍。”他吻了吻她發頂，目光瞥見不遠處山坳裡蹦跳的野兔，嘴角揚起無奈的笑，“連兔子都知道往反方向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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