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某軍營東廣場,二十頂野戰帳篷如銀灰色的方陣整齊排列。
中央主帳篷上方,猩紅橫幅獵獵作響,燙金大字 “護國神醫義診” 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遒勁筆鋒似蘊含著磅礴氣勢,引得往來士兵頻頻駐足仰望。
剛風挑選出的患者或拄拐、或被攙扶,病症千奇百怪,卻都因這橫幅上的名號,眼底燃起希望的光,還有的正在趕來的路上。
五名軍中神醫匆匆而來,領頭的宋教授仰頭盯著橫幅的瞬間,喉結重重滾動。他摘下眼鏡反覆擦拭,鏡片後的目光帶著難以置信:
“原來如此…… 他居然是一個月前國主親封的護國神醫!那司令說的也就正常不過了。”
轉身時神色陡然鄭重,掃過身後四人,“等下見著護國神醫,都收斂些傲氣,在他面前,我們不過是初入醫道的小學生!抓住機會多看多學,定能受益匪淺!”
年輕女軍醫小林輕哼一聲,低聲嘟囔:“真有這麼神?我才不信…… 宋老,您該不會是被唬住了吧?”
“小林!” 宋教授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警告,“據傳連蘇國醫都想拜他為師,卻被婉拒了!”
小林雙頰泛紅,梗著脖子道:“只要他真能治好醫院那三位,我…… 我嫁給他都行!”
“喲,冷麵娘子春心動了?” 老神醫們打趣著,又突然正色,“說起來,你體內的寒毒,或許他有辦法。要不換個人下來?”
小林攥緊白大褂下襬,搖頭道:“宋老,我能堅持!上次您給的赤陽草已壓制不少,如果他真有那麼神,將機會留給更有需要的人。我今天先觀摩學習要緊!” 眾人不再多言,目光卻不約而同投向義診帳篷深處,隱隱期待著一場醫道傳奇上演。
胡鎮國家中,蒸騰的熱氣裹著紅燒肉的香氣在空中擴散,胡鎮國咧嘴笑著接過兒子取來的兩瓶茅臺,瓶身暗紋在燈光下泛著古樸光澤。
“來!今天必須喝痛快!” 他擰開一瓶,琥珀色酒液嘩啦啦倒入杯盞,卻將另一瓶重重擱在陳凡手邊,再沒了動作。
“陳兄弟快吃菜!這道辣子雞可是我老婆的拿手好戲!” 老胡夾起大塊雞肉直往陳凡碗裡塞,肥厚手掌擦過額頭,眼睛卻時不時瞟向牆上的電子鐘。
張衛盯著那瓶未開封的酒,喉結上下滾動 —— 瓶身斑駁的標籤分明寫著 “1953 年原漿”,這可是連拍賣場都難覓蹤跡的孤品!
“司令,這酒……” 張衛話未說完,就被胡鎮國的大嗓門蓋過:
“吃菜!菜涼了可就沒味兒了!” 老胡邊說邊往眾人碗裡猛夾菜。陳凡對酒並不是那麼大的興趣,只是安靜地用公筷夾著青菜。
直到張衛第五次盯著酒瓶發呆,突然恍然 —— 老胡死守著最後一瓶酒,分明是怕陳凡喝多了耽誤下午義診!
他看向司令漲紅的臉,終於嚥下那句饞酒的話。
半小時後,陳凡剛放下筷子擦嘴,胡鎮國立刻起身,將那瓶原漿猛地推向他:“兄弟!這最後一瓶我實在藏不住了,就送你!別嫌少,真沒存貨了!”
“我很少喝酒,要不……”
“叫你拿著就拿的著,你不喝拿回去給叔叔喝總可以吧!”
“那我就收下了!”心念一動,酒憑空消失了,老胡倒是見過大世面,知道儲物戒這回事,其他人可都瞪大眼睛,看著陳凡像看怪物一樣。
“沒什麼,小把戲而已。”
胡鎮國一抹嘴,率先起身:
“走!可別讓大夥兒等急了!” 他轉頭衝兒子胡兵喊,“你也跟著去,機靈點,有事跑腿!”
眾人快步穿過軍營長廊,腳步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回響。
來到主帳篷門口,胡鎮國指著等待的宋神醫等人介紹,“陳兄弟,這是醫院的宋教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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