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，都是我的錯！”
孔靈犀聞言，心中一慌，忙膝行上前，額頭重重磕在石階上，“只要您肯給機會，我兄妹二人甘願為奴為僕！”
說著便如孔昊般不停磕頭，髮簪散落，青絲凌亂地貼在染血的額角。
陳凡眸光微閃，‘暗影裁決者’早就和自己不死不休了，孔昊這五億不過是給殺手們添了筆 “活動經費”。
他掃過孔靈犀顫抖的肩背，想起這女人曾是娛樂圈頂流，若真穿上女僕裝，再換上蕾絲圍裙…… 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下。
收一家市值百億的藥企，再添個大明星女僕，這買賣似乎不虧。
“凡哥，” 雲棲月突然上前，指尖輕輕拽了拽陳凡袖口，眼尾含笑望向跪地的孔靈犀，“看他們兄妹也算真心悔改，不如……”
她沒說完的話裡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 —— 昔日世界音樂大賽上的對手，如今要成老公女僕，這滋味倒是有趣。
蘇詩瑤在旁抱臂輕笑：
“棲月倒是心善，不過孔少嘛……” 她瞥了眼癱在地上的孔昊，“聚緣丹業的衛生間馬桶正好缺人擦洗，不如讓他先從基層淨化’心靈如何？”
這時楚九璃越過眾人，嘴巴微動，傳音給陳凡：
“凡哥，孔家老爺子當年在西南賑災時舍過命，算世代積德，不如……”
陳凡看著雲棲月亮晶晶的眼睛，又想起方才腦中閃過的畫面，朝楚九璃點了點頭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：
“也罷。”
他屈指一彈，兩道金光射向孔家兄妹 —— 孔靈犀背上的荊條應聲而斷，孔昊則像被無形之手拎起，甩向外邊，“孔靈犀留下，孔昊去聚緣丹業報到，擦不乾淨馬桶，就別出來了。”
孔靈犀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狂喜，卻在觸及陳凡玩味的目光時，臉頰 “唰” 地紅透，默默垂首應道：
“謝…… 謝主人。”
想起哥哥的性命和家族祠堂裡列祖列宗的牌位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—— 只要能保孔家，穿什麼和叫主人又何妨。
一旁孔正雄癱坐地上，見兒子灰溜溜爬走，女兒垂首侍立，總算鬆了口氣，沒留意雲棲月望向孔靈犀時，眼底掠過的狡黠流光。
孔正英慌忙雙手奉上轉讓協議：
“陳先生，謝謝您高抬貴手，這薄禮還請笑納。”
陳凡接過協議，轉手拋給蘇詩瑤：
“這事你帶他們到公司去辦了，既然孔家舍下了製藥公司，” 他頓了頓，看向喜形於色的孔正雄，“如果他們有興趣，‘養顏膏’在京都的代理權可考慮下。”
孔正雄 “噌” 地起身，額頭新添的幾根白髮劇烈顫動：
“有興趣。”幾乎要跪下去叩謝。
孔正英嘴角咧到耳根 —— 昨晚在酒店刷到的熱搜，此刻還亮在手機屏保上：‘養顏丹一夜脫銷’ 的詞條下，全是求購代購的評論。
“剛才提到‘暗影裁決者’，說來聽聽，如何聯絡？”
陳凡忽然抬眸，指尖敲了敲石欄 —— 他正打算去 PL 國端了這殺手組織的老窩，孔昊的話倒像送上門的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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