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午六點，所有的病人才治完。
隨著直播的結束，雲棲月的出色主持和陳凡師徒三人的高超醫術，讓聚緣丹業的名氣瞬間飆升，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。
雲棲月直播間收到的打賞就有八百多萬，這時孔靈犀跑過來：
“主人，現金收了一千二百多萬，掃碼的有兩千五百多萬。”
會議室內，成功解決這次特殊事情，大家都很興奮，蘇詩瑤道：
“陳凡，那我將這兩千五百萬轉到基金會去，其他的錢你看如何處理，按理不須列入公司的收入。”
“是啊，我這還有八百多萬。”雲棲月拿出手機就準備轉賬。
“我看這樣，今天參與的同事，技術部的，工程部的，安保的，統計下有多少人，拿出一百萬出來發獎金。婉清去處理。”
陳凡走到裝現金的紙箱裡，取出三十萬，丟了十萬給劉芳，二十萬給老劉，“這個給你們的辛苦費。”
兩人推辭，被陳凡一眼瞪回去了。
“醫館，我看公司外面有幾個鋪面空在那裡，明天要凡瑤公司的人過來重灌，老劉你負責去跑一下手續。六月十二號正式開張。”
陳凡最後作了個初步安排。
與此同時，孔昊終於結束了第一天的工作。
為了把馬桶死角擦乾淨，他讀高三都沒有那麼認真，手上磨掉了幾塊皮。
在食堂對付完晚餐，回到宿舍澡都沒洗，剛往床上一倒，電話鈴聲就炸了起來。
接通的瞬間，四護法囂張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錐扎過來：
“小子，今天是最後期限，五億還沒到賬，明天就給你加條腿。”
“你 P，有種就來！老子在這等著！”
孔昊對著聽筒吼完，猛地將手機砸在牆上。
螢幕裂開的脆響裡，他再也繃不住，肩膀劇烈地抖起來，眼淚砸在滿是汙漬的工裝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他死死咬著嘴唇，指節摳進掌心 —— 陳凡說過這裡安全，可那是“暗影裁決者”啊。
恐懼像藤蔓纏上喉嚨，連帶著白天擦馬桶的委屈，讓他蜷縮在床角，渾身止不住地發顫。
而在他宿舍的左右兩邊房間裡，孫靈和莫傾寒表面正在刷著手機，但一縷神識始終關注著周圍的一切，孔昊窗外飛來一隻麻雀都一清二楚。
而在京都孔家，睡了整天的老爺子孔江城緩緩睜開眼，渾濁的眸子裡先是閃過一絲迷茫。
待看清床前垂手侍立的老二孔正雄與老三孔正英時，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錦被。
“回來了？”
他撐著床頭坐起身，銀白的鬍鬚隨著動作輕輕顫動，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，卻掩不住眼底的銳利，“靈犀如何，是不是受了很大的委屈？”
孔正雄往前半步，將手機裡的照片遞過去 —— 正是孔靈犀穿著護士裝在聚緣丹業收診金的畫面，背景裡陳凡施治的身影隱約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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