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夏靈悅腦海中出現了一幅畫面 —— 陳凡看到自己站在五樓時的吃驚表情。
“靈悅姐,那我可要下去了,凡哥帶回來一位妹妹,她有點膽小,我要去陪她。”
“又一位妹妹,昨天不是答應你不亂找的嗎?看來我這女婿得管管了。”夏靈悅眉頭微皺。
“靈悅姐,這回是好事,又找到個純陰之體。”雲棲月笑著回應。
“這麼快又找到一個,看來剩下的兩個也沒那難了。那你快去吧,等我淬體完,再下來見見這純陰之體。”
夏靈悅說完朝雲棲月揮了揮手。
“你有什麼事的話,可以抬頭喊造化,要她叫我或陳凡都行。” 雲棲月交代後,轉身去了一樓陪安娜。
與此同時,外面的飛劍上,陳凡正讓偉哥變寬了點,在誅魔劍上打坐休息,畢竟昨晚一夜沒睡。
從貨船離開,大約已過了二十分鐘。外界算起來卻已過了六個多小時。
而此時,蘇詩瑤他們坐的直升機,也終於降落在太虛宗的廣場上。
洛玄霄和易了容的宋語嫣早已在等待,見到蘇詩瑤帶著一眾人前來,忙迎了上去。
“老祖夫人,弟子有禮了。” 洛玄霄來到蘇詩瑤等人面前,就要跪下行禮。
蘇詩瑤忙揮手,打出一道柔和的鴻蒙紫氣,將他扶住,“洛宗主,您快別這樣,叫我詩瑤就行。”
“那可不行,不能壞了規矩。”洛玄霄可不答應。
“可是我覺得這稱呼聽起來我成了老古董,可我有那麼老嗎?”蘇詩瑤笑著說。
“聖母,確實是弟子的錯,這稱呼有些欠妥。您年輕貌美,一點不老。”
洛玄霄總算開了點竅,“聖母這邊請!” 洛玄霄忙將眾人往會客室引。
洛玄霄覺得自己這主意好,老祖既然是聖主,他的夫人當然就是聖母了。
蘇詩瑤哭笑不得,知道跟這老迂腐講不清,只能默認了。
而此時在太虛宗外門弟子休息的地方,宋任 (化名木二) 正坐在自己的床上修煉。
一個多月以來,他為了修煉出鴻蒙紫氣啟用令牌,可以說,除了吃飯和上洗手間,就是在修煉,連澡都很少洗。
其他弟子既喜歡他,又有點討厭他,喜歡他是因為宗門給他的任務從不做,其他弟子幫他完成了,可以掙到一筆不錯的收入,討厭他只是因他身上一股臭味。
得益於他以前本就是先天境的高手,只是用那玉佩隱藏了自己的修為,連上次洛玄霄都沒有查探到。
昨天晚上他終於來到了凡體境一重,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那一股氣,它與真氣和靈氣都不一樣。
於是,他天沒亮就出了宗門,來到山下的鎮上等在 A 銀行門口,當銀行一開門,宋任抱著天大的希望就衝了進去。
拿出鑰匙找相關人員打開了 C 級保險櫃的門,取出天樞南令,當場就試著運轉那丁點兒鴻蒙紫氣往令牌裡注入。
可想而知,希望有多大,結果失望就有多大,他只好繼續將令牌存在銀行。
本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,鬼不覺,卻不知,宋語嫣用了隱身符,一直跟在他身後,並目睹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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