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任抬頭一看,只見一位裙襬飄飄的女子踩著一柄劍落在他前方,隨即持劍指向他,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。
他心頭一慌,強裝鎮定道:
“神仙姐姐,不知我哪裡得罪了您?我是趙老九,這就給您賠禮了。”
說完,深深彎腰作揖,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哦?趙老九,倒是個順口的名字。”
莫傾寒抖了抖手中的寶劍,劍身嗡鳴著泛出冷光,不緊不慢地開口,“你不用賠禮,也沒得罪我 ——
只是我想‘得罪’下宋任,不知你答不答應?”
“哎喲喲,沒看出來,平時話不多的傾寒,竟然也這麼會逗人,進步不小啊!”
李婉清的聲音從宋任身後傳來,帶著幾分調侃,她和蘇詩瑤一左一右,悄悄堵住了宋任的退路。
“宋任,別演了,投降吧,還能留你一條狗命!”
蘇詩瑤一聲嬌喝,直接擊碎了宋任的偽裝美夢,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你們…… 你們怎麼認出我的?”
宋任臉色驟變,自己在躲在別人的臉下生活了一二十年,可從來沒有人發現過。
今天居然偽裝被拆穿,他索性破罐破摔,“認出來又怎麼樣?有本事就來抓我!”
說著,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煙霧彈往地上一丟 ——
那是櫻花國忍者隱匿身形前常用的伎倆,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定!”“定!”“定!”
空中突然傳出三聲嬌喝,周雅詩、孫靈、莫傾寒幾乎同時施出定身術。
宋任正準備施展忍者的隱身術趁機逃離,可法術剛催動一半,身體就被定在原地.
上半身隱在煙霧裡,下半身還露在外面,模樣狼狽至極。
周雅詩雙手一揮,十根青木藤條如靈活的長蛇般竄出,纏住宋任的四肢,像捆粽子似的將他從煙霧里拉出來,重重丟在地上。
楚九璃快步上前,在宋任臉上搓了搓,先撕下一層 “趙老九” 的人皮面具,底下是木二的偽裝;再撕去第二層,一張與宋汲有八分相似的臉終於露了出來。
她嫌惡地用腳在宋任臉上蹭了蹭,冷哼道:“看來這下沒偽裝了。”
宋任被定住身形,有嘴不能說,只能在心裡暗罵:“這該死的女人!明知道沒面具了,還踩老子的臉!”
蘇詩瑤打了個響指,撤去部分定身術,宋任當即感覺手腳能活動了,只是依舊無法動用靈力。
“華夏那麼多正經功夫不學,偏偏去學小鬼子的歪門邪道,真是丟盡了臉!”
周雅詩越想越氣,一腿踢在宋任身上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“帶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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