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掌控著歐洲半壁醫藥產業的家族掌權人,他早已習慣用權力解決一切,此刻女兒的安危比任何商業帝國都重要。
“沒有,凡哥對我特別好!還教我修煉、保護自己,是他陪我熬過最難熬的日子。”
安娜急忙辯解,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女兒的嬌憨與依賴,“我就是…… 就是太久沒聽到你的聲音,想你了。”
聽著女兒語氣裡的鮮活與依賴,阿拉里克懸了兩個月的心終於落地,眼眶卻莫名發熱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湧的情緒,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沉穩,卻多了幾分難得的溫柔:
“好,都依你。你在華夏待著別亂跑,爸爸現在就安排包機,天亮就飛過去見你。”
“啊?這麼快嗎?” 安娜有些驚訝。
“不快,” 阿拉里克走到落地窗前,望著窗外瑞國深夜的皚皚雪山,聲音堅定,“爸爸要見兩個月沒見到的小公主了,當然不能再等。
你把具體地址發給我,爸爸很快就到。我讓華夏分公司的保鏢先來保護你。”
“嗯!我們華夏以前不是沒有分公司嗎?” 安娜反問。
“我當初為了找你,想請華夏聚緣丹業的修仙者幫忙,就和他們談了合作,在華夏成立了分公司。”
“聚緣丹業?這不就是凡哥的公司嗎?” 安娜驚喜地喊道。
“安娜,你說的凡哥,就是聚緣丹業的陳凡?” 阿拉里克語氣一沉,多了幾分驚喜,原來蘇總說的公司有人是指陳凡。
“爸爸,就是他!保鏢就不用派了,我很安全的。”
安娜頓了頓,手指攥緊手機,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卻格外堅定:
“爸爸,是的。我……我……還有件事想和您說。”
“安娜,發生了什麼?不會是你的病情嚴重了吧!”電話那頭滿是擔憂。
“我的病好了,一點也不冷了,是凡哥幫我治好了。”他……他……現在已是我的男人。”安娜直接說了出來。
“你的病真好了?!那得好好謝謝他,安娜,你說要怎樣謝,我都答應。”
“爸爸,真的,可不許反悔。”
“當然,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反悔過。”
“爸爸,凡哥現在已是我的男人,我想嫁給她?”
“什麼,你要嫁給陳凡?你們?”
“嗯!被困的時候我們共過生死,他靠譜、溫柔,還會保護我,我已經愛上他了。爸爸,你就答應我們吧!”
安娜帶著撒嬌的語氣懇求道。
阿拉里克沉默了幾秒,女兒的幸福比什麼都重要,何況陳凡既救了安娜、治好了她的病,想必不是普通人。
他終是鬆了口:“既然你認定了他,爸爸不會反對。但我必須先見見他,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我的小公主託付終身。”
“謝謝爸爸!我在華夏等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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