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宋語嫣蹲在最偏僻的廢料角落，挑了塊拳頭大、表面坑坑窪窪的毛料，看著跟路邊的普通石頭沒兩樣，標價才一千塊。
王胖子見狀，差點笑噴：“你他媽挑塊破磚頭來糊弄誰？這玩意兒扔路邊都沒人撿！”
張啟明也瞥了眼那塊毛料，眼中滿是不屑，看向陳凡：
“年輕人，你確定要用這塊廢料來比？”
陳凡笑了笑，語氣篤定：“就用這塊。”
說話間，他不動聲色地掃了眼那塊黑烏砂毛料，心中暗暗點頭。
這張啟明果然有點本事，毛料裡面確實藏著一塊高冰種玉石，質地也算上乘。
他指尖微抬，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鴻蒙紫氣悄然射出，無聲無息地鑽入黑烏砂毛料內部。
鴻蒙紫氣遊走間，內裡的玉石瞬間寸寸碎裂，化作粉末，而毛料的表皮卻依舊完好無損，看不出絲毫異樣。
宋語嫣果斷將毛料遞給解石師傅，脆聲道：“幫我扒皮！”
張老瞥了一眼，嗤之以鼻：“廢料一塊，還扒皮？沒必要開了，純粹浪費時間。”
可解石師傅剛用角磨機磨開一層薄皮，就猛地發出一聲驚呼：
“綠！是正陽綠！還是玻璃種！”
話音未落，一抹濃郁鮮亮的綠色透了出來，燈光下美得晃眼，質地通透得像塊翡翠凝脂，毫無半分雜質！
“我的天！這是極品正陽綠玻璃種！小是小了點，可至少值兩千萬！” 懂行的人當場就喊出了價格，聲音裡全是震驚。
“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？一千塊錢的貨，漲兩萬倍！看來張老要輸！”
“我沒看錯吧？這麼小的毛料，居然藏著這麼大塊好玉！”
……
張老的臉色瞬間大變，三步並作兩步湊過去，手抖得差點拿不住放大鏡，嘴裡喃喃自語：“不可能！這麼小的毛料，怎麼會出這種極品？這不合常理！”
陳凡淡聲道：“張老，看來我運氣不錯，要不開您挑的看看？”
張啟明臉色鐵青，強壓下心頭的震驚，冷哼一聲：“好！馬上就讓你們見識見識，什麼叫真本事！”
王胖子聽到旁人的話，頓時多了個心眼，怕陳凡到時比漲幅，於是開口道：
“慢！先補充下，我們剛才可沒講漲多少倍，只比總價啊，誰要你們不選大的。你說是吧？”
“沒問題，就依你！”
得到答覆，王胖子大喝一聲：
“那就給我開！”
解石師傅不敢耽擱，連忙將那塊半人高的黑烏砂毛料推到解石機旁。
張啟明親自上前，手指在毛料側面一處松花密集的位置摩挲片刻，沉聲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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