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麼知道的,我今天在丞相府,無意中見到蕭炎,正是純陽之體!”枯玄子故作驚訝道。
陳凡哈哈一笑:
“無意中見到?我看怕是早有預謀吧!”
國王聞言,老臉一黑,只因丞相曾為蕭炎求婚,而公主死也不願意,經陳凡這樣一提,不由又多了一個心眼。
枯玄子見狀,忙拱了拱手:
“陛下,此子一而再質疑草民,還請陛下為我作主!草民可是真心為公主治病,不像他在此謊話連篇,還說公主體內有異物,這是想害死公主!”
國王目光掃過陳凡與枯玄子:
“既然這樣,那不妨聽聽這位小神醫有高見,所說的異物又是何物?”
枯玄子當下慌了神,忙取出針包:
“陛下,絕莫聽他之詭辯!還是容草民給公主施針,先續命三日再想辦法!”
陳凡朝國王欠了欠身子:
“陛下,草民願拿項上人頭擔保,只要給我三刻,就能讓公主康復醒來!”
唐月月滿臉嚴肅,躬身道:
“陛下,草民也願拿項上人頭擔保!”
“此話當真?”
“草民絕無虛言,只是我有一個要求!望陛下恩准!”
“說來聽聽!”
“公主體內之物,異常靈活,我必須接觸公主,才有把握將毒物逼出!否則,我無能為力!”
枯玄子聞言,忙上前一步:
“陛下,萬萬不可,公主乃萬金之軀,怎可與陌生男子有肌膚之觸?分明是此子對公主有非分之想!請陛下下旨,讓我誅殺此僚!”
劉公公伸手直指陳凡:
“大膽,還不跪下謝罪!”
國王揮了揮手,示意劉公公別出聲,他盯著陳凡看了半天,緩緩道:
“別說我不給你機會,你給一個讓我信你的理由,否則別怪本王無情!”
“好,我可讓公主暫時解除身上的寒毒並清醒,至於治與不治,陛下與公主再作定奪,如何?”
“好,只要你能讓公主清醒,朕恕你無罪。”
“陛下,萬萬不可,這天鳳神體爆發,哪是他能壓制的,到時引來反噬,就是草民施針,也無力迴天,到時公主可就危已!”
“陛下,醫聖所言有理,還望三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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