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幾名大臣對視一眼,一齊走到當中,齊聲求情:
“陛下,丞相為國為民操勞一生,此事也是心繫公主病情,情有可原,臣等請求陛下……”
沒等這幾人把話說完,沈明軒一拍龍案:
“還有要為他求情的嗎?都一起站出來!”
殿中群臣頓時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靜了下來。
沈明軒接著說:
“蕭遠智!既然你自己作死,那就別怪朕沒給你機會。”
他怒喝一聲:
“將證人帶上來!”
只見兩名近衛從側殿抬出一個大麻袋,將滿身是血的枯玄子放了出來。
蕭遠智老臉瞬間泛白,雙腳不自主地抖了起來。
伸手指著枯玄子:
“醫聖,你如何成了這般模樣?”
“蕭遠智,你害死老夫!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你別想善終!”
枯玄子喘了口氣,狠狠瞪了他一眼,見陳凡與沈清月兩人都在,心知萬年冰蠶已被陳凡取出,慌忙轉身跪到在地:
“陛下,求陛下開恩,饒草民一命,草民知無不言!”
“枯玄子,你可不能亂咬!”
護國公主在旁邊嬌喝一聲。
“大膽!還敢在殿前威脅證人,罪加一等!”
沈明軒猛拍鎮山河御璽,厲聲道:
“枯玄子,將護國公主之中毒之事從實招來!”
枯玄子遂將蕭遠智重金收買自己、利用萬年冰蠶,串通宮中內侍暗害公主,以此脅迫公主下嫁其子蕭敬炎,妄圖操控皇室、謀奪朝權的始末,一字不落地當眾道出。
方才為蕭遠智求情的幾名大臣,聞言無不渾身發顫、面如死灰,齊刷刷雙膝跪地,拼命磕頭請罪,不敢再有半分異動。
沈明軒猛地起身,直指蕭遠智,大聲怒喝:
“蕭遠智!你蕭家世受國恩,卻狼子野心、圖謀篡位!如今鐵證如山,你還有何話可辯?此刻主動招認,朕尚可念及舊情,留你全屍!”
蕭遠智自知罪行徹底敗露,再無轉圜餘地,猛地從地上掙扎起身,先前的惶恐盡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囂張與狂妄。
他抬手指向龍椅上的沈明軒,厲聲怒斥:
“沈明軒!此事便是老夫所為,你又能奈我何?你敢殺我嗎?我兒蕭辰乃是凌虛宗核心內門弟子,修為早已踏入神庭之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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