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醉鬼眼神一凝，無論天道道理、修仙秘辛、天地異象，無一不知、無一不曉。
再怎麼也活了幾千年，剛才不過是著了這小丫頭的道，就不信這次還不能贏她。
全身酒蟲早已按捺不住，於是脫口而出：
“仙子儘管出題！若是這次老夫再輸於你，那老夫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，你要我怎樣就怎樣，但有一條，酒得讓我喝！”
他雖然自信滿滿，但還是給自己留了條酒路。
“就依你！”
林知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，緩緩開口：
“聽好了，題目很簡單。我給你半炷香的時間！”
“什麼東西，越洗越髒？”
此話一齣，全場一靜。
柳輕煙命人點上計時香後，與江白鶴幾人皆是微微蹙眉，細細思索。
世間萬物，水洗皆淨，靈氣沖刷更能去汙滌垢，何來越洗越髒的道理？
老醉鬼剛一聽，滿臉欣喜，暗忖這題也太簡單了。
可當頭腦中閃過：
金屬、草木、靈體、神魂、山川、江海……
他的眉頭越來越皺，左手不停地撓著後腦，右手五指像算命一樣，拇指在其他四指上不停地點來點去……
“越洗越髒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，越想越懵，越想越離譜。
修仙界講究滌盪汙濁、洗練道心，從來只有越洗越淨，豈有越洗越髒之物？
半晌過後，老醉鬼滿頭霧水，徹底卡殼。
他活了數千年，參悟過半天機，通曉無數秘辛，卻偏偏被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徹底難住。
陳凡坐在一旁，端著靈茶，眼底帶著淡淡笑意，靜靜看戲。
這等凡間腦筋急轉彎，本就不屬於仙界大道範疇，再強的修為、再深的道心，答不出來就是答不出來。
“如何？前輩想出來了嗎？”林知夏眨巴著桃花眼，笑意更濃。
就在此時，旁邊點香的侍從突然出聲：
“時間到！”
老醉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最終長嘆一聲，灑脫擺手：
“罷了罷了！老夫認輸！此生聞所未聞、見所未見，快說到底是何方寶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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