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墨綠色液體的成分極其詭異，帶有強烈的能量汙染和腐蝕性，絕非尋常武器。
宋清時微微蹙眉，似乎在回憶那種令他厭惡的氣息：“不像這裡的東西。有……很遠很遠以外的臭味。”
龍的感知遠超人類，尤其是對能量本質和空間氣息的辨別。
他能感覺到那液體蘊含的汙穢能量，帶著一種不屬於已知星域的、扭曲而古老的氣息。
裴言澈面色凝重起來。
宋清時的這句話，資訊量極大。
很遠很遠以外……這指向了某種更可怕的可能性。
並非簡單的政敵或星盜報復，可能涉及到了……域外勢力？
他立刻透過加密通訊將這一線索傳達給了艾爾斯。
——
與此同時，帝星陰影深處，某間絕對安全的密室內。
“失敗了。”一個聲音乾澀地彙報，帶著恐懼，“目標……皇帝陛下反應太快，實力遠超預估。毒囊甚至沒能近身就被清除。”
黑暗中，另一個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，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和難以置信：“裴言澈……他的精神力不是應該……”
北境傳來的情報明明顯示皇帝精神力暴動重傷未愈！
“我們低估了他。或者說……低估了他身邊那個皇后。”彙報者聲音更低，“現場的人說，皇后從頭到尾，連眼睛都沒眨一下，彷彿……早就知道不會有事。”
密室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皇后……宋清時……”蒼老的聲音咀嚼著這個名字，充滿了忌憚和困惑，“查！動用一切力量，給我查清他的底細！還有，通知那邊，計劃有變，我們需要……更特別的東西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皇宮露臺，宋清時對因他一句話而掀起的暗流毫無所知。
宋清時一接通季凌雪的終端通訊就看見了眼睛泛紅的季凌雪。
季凌雪的聲音微微發顫：“小白！你怎麼樣？我聽說慶典上發生了意外……你沒事吧？”
螢幕那頭的人影頓了頓，隨即傳來溫和的笑聲，像春日裡拂過湖面的風：“嚇到了？我沒事，別擔心了。”
宋清時的影像有些模糊，但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依舊清晰，他微微側頭，似乎在調整角度，“你看，我這不好好的嗎？”
“真的？”季凌雪湊近螢幕，鼻尖幾乎要貼上冰冷的光屏，仔細打量著他，生怕錯過任何一絲不對勁的地方，“還好你沒事，你可是我的好朋友……”
“那你一定要小心！皇宮裡的危險和意外太多了……”她皺著鼻子，語氣依舊帶著點兇巴巴的味道，眼底的擔憂卻漸漸散去。
“好，答應你。”宋清時看著她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“待會給你寄小裙子，別忘記返圖啊！”季凌雪重操舊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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