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覺到季凌雪身上的氣息變得沉穩、明亮了許多，那股沉重的不開心幾乎消失了。
“嗯。”他點了點頭，算是打招呼，然後指了指選單上一道名為星河沉璧的湯羹，“這個是什麼？”
季凌雪耐心解釋道：“是用幾種深海會發光的貝類，配合清雞湯慢燉，成品湯色清澈，貝肉如同星辰沉於玉璧之中，故而得名。”
她又推薦了幾道招牌菜，“殿下可以試試雲山霧繞，是一種用特殊菌菇和嫩芽做的蒸品；還有踏星尋梅，是烤制的小羊排配上古法釀造的梅子醬。”
宋清時對菜名的興趣似乎大於菜本身，他聽完介紹，隨意點了幾個名字好聽的。
季凌雪注意到他懷裡那個一動不動的黑毛球，好奇地問：“小白，這個黑毛球是什麼東西啊？好可愛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那黑毛球似乎聽懂了誇獎，微微動了動，甚至抬起一點腦袋，露出兩個幾乎看不見的小紅點，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：“啾~”
宋清時低頭戳了戳小黑，語氣平淡：“就是一個很常見的生物。”
小黑：“……”
默默把腦袋縮了回去。
在深淵很常見，但是這這個世界，它是獨一無二的好不好？
季凌雪被這互動逗笑了，氛圍輕鬆不少。
她親自為宋清時斟上茶：“小白你能來，我很高興。這家餐廳現在是我在經營，希望能做出點不一樣的東西。”
宋清時喝了一口茶，味道清雅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你看起來好多了。”他陳述道，“不過我還以為你會選擇經營服裝公司呢，你之前還挺喜歡小裙子的。”
季凌雪笑了笑，說道：“一步一步來嘛，先把這個專案做好了，然後再去做別的。”
菜品陸續上桌，果然色香味俱全，尤其是菜品的意境和擺盤，頗具巧思。
宋清時安靜地品嚐著，進食的速度比平時稍快，顯示他對味道是滿意的。
小黑則被他放在旁邊的椅子上，面前放了一小碟特製的能量晶碎，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一頓飯在安靜的氛圍中結束。
宋清時放下餐具，看向季凌雪：“味道很可以啊，小雪，繼續加油。”
季凌雪心滿意足，狡黠一笑：“你喜歡就好，歡迎常來啊。”
宋清時站起身，抱起重新蜷成球的小黑，準備離開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像是想起什麼，回頭看了季凌雪一眼，補充了一句：“比文煜源，好。”
說完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季凌雪站在原地，品味著這句沒頭沒尾誇獎，先是錯愕，隨即忍不住失笑，笑著笑著，眼角卻有些溼潤。
是啊，經營好自己的生活，遠比依附一個糟糕的伴侶，要好上千百倍。
她看著宋清時離去的方向，心中更加堅定了。
。去下走地好好要，路的擇選己自條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