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見深今天來,也是因為前幾天被關的黑袍人。
他不覺得這件事有多難。
只事情比他想的難,他剛提了一句,桌子上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使了眼色,讓他閉嘴。
秦見深再瞧著包廂內唯一的雌性,正安靜低頭吃著魚肉,一口一口,慢吞吞的,全身心都專注在這件事中。
看似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沒見過蘇若卿,但也隱隱聽說過這位雌性的名號,一個柔弱的、可憐的、單純的、容易被人拐跑、需要獸人時時刻刻照顧的雌性。
一個會讓獸人時刻憂慮她會不會遇到危險的雌性。
一個和她談戀愛,是有著操不完的心的雌性。
至於這個印象從何而來?
當然是沈逐寒了。
秦見深是聰明人,也一向知道分寸,這回沈逐寒態度堅決,他本該收手,但是吧……他和第七區關係緊密,關押的黑袍人中,有一個就是第七區的侯爺。
一個和第七區海皇有師徒名義的人。
只要他能救出此人,來日和第七區的關係會更緊密,自己也能在議會中更進一步。
一頓飯吃完,桌上的餐盤都被撤下,包廂內點燃了薰香。
秦見深還是沒找到一個和蘇若卿聊天的機會。
他說什麼都會被其他獸人擋回來,根本找不到和蘇若卿聊天的話題。
至於說直白地喊蘇若卿……嗯,沈逐寒怕是要立刻趕他出去。
飯後,蘇若卿安靜坐在沙發中,手中抱著軟枕,靜靜欣賞著包廂下游動的浮光魚。
房間內一時間陷入了安靜。
秦見深沒忍住,主動開口,“蘇小姐,初次見面,能加個聯絡方式嗎?”
蘇若卿抬眼看他,“你找我是因為黑袍人嗎?他們來自第七區?”
秦見深的心猛然一跳,鍾景行等人原先低頭忙著什麼,此時都看向了蘇若卿。
蘇若卿道,“你回去吧,我幫不了你,你該找的人是他們幾個。”
蘇若卿指著鍾景行等人。
又道,“別瞞著我了,你們總不能每次都是先動手再讓我知道吧,黑袍人還活著嗎?”
秦見深又是一愣。
不會吧?
天老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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