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的花園內。
蘇若卿穿著素色常服站在亭內。
顧澤緩步走來，站在亭邊，道：“有什麼喜歡吃的嗎？”
亭內的桌上擺放著各色甜點，任人品嚐，但絲毫未動。
蘇若卿轉身看他，“顧澤，我是你的雌性，不是你的女兒，不能我來找你，你只想和我談論吃喝。費允的遺體到了海族星嗎？”
顧澤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，他很快穩住了，緩步走來，停在了蘇若卿三步遠的距離。
一個不近也不遠的距離。
既不能伸手觸及，卻也就只差了那麼一點點。
顧澤的目光落在蘇若卿眼下的青黑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聲音沉悶。
“他們瞞著你做的？”
蘇若卿搖頭，“不。”
“你來見我就是為了騙我嗎？分明是他們瞞著你做的！”
蘇若卿仰著頭，那雙總是盛滿淚水的眼中，此刻只有篤定。
“顧澤，你知道的，我的答案意味著什麼。”
顧澤當然知道，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蘇若卿是在表明態度，這件事是鍾景行瞞著她做的，重要嗎？
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她的立場。
她站在鍾景行那邊。
她在說，如果顧澤要報仇，那麼就來找他。
顧澤再也忍耐不住，他右手虎口抵在蘇若卿的下顎，語氣冰涼。
“蘇若卿，你出現在我面前，就是仗著我的喜歡肆意妄為，你要我嚥下這份苦果，你知道費允是什麼樣子嗎？”
他冰涼的手解開了蘇若卿的外套，抵在她的左肩，這裡碎成了渣，是活著時候被活生生碾碎的。
他手撕開了蘇若卿的襯衫，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。
冰涼的風吹在肌膚上，帶來一陣寒意。
顧澤手掌抵在蘇若卿腰腹處，感受著人的細微顫動。
“這就怕了？蘇若卿，脫你幾件衣服就怕了？真用刑你能受的住？衝你來，你打算怎麼贖罪？你承受得住嗎？”
蘇若卿確實怕，她估摸不準顧澤的態度。
來前她想過最壞的情況，顧澤會傷害她，但總不至於殺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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