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岑面色陰沉地離開了。
下樓時恰巧遇見了叔母麻妙香,“怎麼走了?找我是什麼事?”
蕭岑道,“叔母,我是陪著卿卿去見常會長。”
麻妙香察覺不對。
她是雌性協會副會長,前任會長退位時,原先都以為她會繼任雌性協會會長,可最終的人選竟然是常冷卉。
幾年過去,如今兩人看似合作很好,私下卻也還是有芥蒂。
作為麻妙香的侄子,蕭岑是絕不會主動和常冷卉有接觸的。
可這次竟然是來找常冷卉?
麻妙香直接問了。
“她是卿卿的師父,我總要客氣些。”
麻妙香心內生惱,又是因為蘇若卿?
在這人眼中,他們這些家人是比不得那個雌性,若是如此,來日蕭岑是不是要站在常冷卉那邊?
麻妙香是蕭岑叔母,自然不是蕭家人。
但蕭家是帝都大族,她很是需要這麼一個獸人家族的支援。
按照聯邦慣例,雌性協會的正副會長都不會從世家大族中選取。
這也是為了避免雌性協會成為某個家族的私人工具。
麻妙香憂心忡忡地上樓了。
再次遺憾,蕭墨竟然就這麼死了。
她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。
“你說,他知道蕭墨的事情嗎?”
“閉嘴!我都說了多少次,往後不要再提這個人。”
麻妙香說了方才的事,又道,“他平常都一向親近我,現在真的只是因為雌性就變了態度?”
那邊的人呼吸更重,心跳也加速了,很是擔憂。
“算了,今晚回來再說。”
他不敢在通訊中說,唯恐被人監聽了去。
蕭岑坐在車上,冷著一張臉,將這段錄音又放了一遍。
放在以前,他只以為說的是蕭墨的死。
但是現在……看來蕭墨私下還做了旁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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