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鈺沒興趣看女人發瘋,拉著秦羅敷離開。
“師姐,你理那個瘋女人做什麼。宗門只是讓我們去除妖,可沒說要我們去管她的家務事。”
“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。”秦羅敷搖了搖頭。
“她那個脾氣,此次多半是作惡多端引來的殺身之禍。”裴鈺神情冷漠,對蔣夫人一家沒有什麼好感。
他們來汀蘭城的時候就已經聽說,蔣夫人喜愛虐殺男童,在後院招攬了許多貌美的小公子。
如果不是此事涉及妖物,他們是怎麼也不會來的。
“話雖如此,我們還是要將這幕後黑手揪出來,那麼多無辜的人死於非命不可不管。”
“師姐,我覺得蔣夫人對珠玉的態度不簡單。”裴鈺面露沉思,“還有她剛剛對珠玉說的那一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”
秦羅敷頓了頓,看著不遠處假山邊坐著哭泣的女子,沒有說話。
裴鈺順著師姐的視線看過去,只見那人不就是他們剛剛談到的珠玉嗎。
秦羅敷和裴鈺對視一眼,裴鈺自然明白師姐的意思,立馬藏匿住身形。
“你且去查一下她的過往。”秦羅敷面色冷峻,對著裴鈺消失的地方說,“我去會一下珠玉。”
眼前的空氣翻湧,化作陣陣微風拂過臉頰。
珠玉眼眶通紅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好不可憐。
許是聽到了的腳步聲,她回過頭來,看到是秦羅敷又扭過頭去。
秦羅敷在她旁邊坐下,將一塊絹帕遞給她。
“秦仙師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?”珠玉沒有接過,而是言語夾刺。
“我為什麼要笑話你?”秦羅敷不解,“別人哭泣時不是該安慰,為什麼要笑話?”
珠玉一噎,也明白天衍宗的仙師心思澄清,沒有那種世俗的眼光。
可是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突如其來的關心不是嗎?
“呵,秦仙師找奴婢是想問什麼,奴婢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“在我面前不必自稱奴婢。”
秦羅敷捏著手帕為她細細擦去眼淚,“她為什麼要打你?”
“做人奴婢,惹夫人不高興,她想打就打了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撒謊。”秦羅敷毫不猶豫地反駁,“你恨她。”
珠玉臉色僵住了,她此時才正眼看了秦羅敷。
年輕的仙師,肌膚勝雪,雙目猶似一泓清水。似高山之上的雪蓮,清冷中帶著沉穩。
身形高挑,背脊挺直,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,讓人為之所攝、自慚形穢、不敢褻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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