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纏得越來緊,像是在極力說明不會一樣。
“那行,等我有空會來找你們玩。”
天衍宗的一處僻靜角落,路濯面無表情,他的面前站著的是一個渾身裹得一身黑的人……
或許應該稱之為魔才對。
那雙隱在黑暗中的血紅色眼睛,陰森詭異。
“這是主給你的東西,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的。”
路濯垂眸接過那個泛著紅光的燈,淡淡應了一聲。
五年前他本以為會死在那一場家族的驅逐中,但命不該絕的是遇到了殷離王儲,才撿回一條命。
修真界沒有人把他當人,而他想要活下來,加入魔域又如何被萬人唾棄又如何,只要有一線生機他都會去做。
眼看著魔物化作一團黑氣消失,路濯才抬腳離開。
秦羅敷在房間裡擺弄著代掌門令牌,思考著怎麼收拾殷離。
殷離潛伏在天衍宗實力雖然被壓制但至少也有分神期的修為,若和他硬幹她討不到任何好處。
更何況他在天衍宗潛伏了那麼多年,暗地裡肯定發展了不少勢力,要想拔除必然要花費一番心思。
“大師姐,要死了要死了。”沈嘉燁和易意大搖大擺的走近落雲居,嗓門大的讓秦羅敷都被嚇了一跳。
她滿頭黑線,到底誰要死了,能不能好好說話。
“什麼事?”
“嗚嗚,大師姐你可要為我們這些天衍宗的師兄師弟們做主啊!”沈嘉燁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連易意眼眶都是通紅通紅的,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可憐樣。
秦羅敷有些詫異,左師伯護短,倆小喇叭天賦也不差,可以說在天衍宗是橫著走的存在,不知道誰有這個能力讓他們吃癟。
“我和易意被派去合歡宗做指導,平日裡被一些好看的女修調戲也就罷了,但那個叫姜允茶的簡直不是人!”
秦羅敷略微挑眉,“他怎麼你們了?”
“大師姐,一個大男人整日塗脂抹粉,打扮得像個花孔雀一樣,早上要用新鮮的晨露洗手,還必須是五更天的,晚一時半會兒都不行。”
“一個已經辟穀的修士不僅要用一日三餐,還必須是山珍海味。我們給他做了,他嫌棄做飯的廚子長的醜吃不下去。”沈嘉燁咬牙切齒,如果不是礙於宗門的顏面他都要去撕了姜允茶了。
“更過分的是他還罵我和師兄長的跟地上的癩蛤蟆一樣,不配跟他說話。”易意委屈巴巴,可想而知有多麼生氣。
“可不是嗎,被他從頭到腳,從內到外打擊得體無完膚,宗門裡有好幾個弟子都被他罵哭了。”沈嘉燁語氣陰森,大少爺也是平生第一次聽見那麼多罵人的話,都給聽懵了。
易意點點頭,還不忘補充說:“最最過分的是他每天都帶著一幫人在天衍宗逛來逛去,跟強盜一樣看到什麼好東西都要蒐羅去。”
“師姐我們實在受不了了,你去收了他吧,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被他逼瘋。”
秦羅敷支著腦袋,也是無語住了。“合歡宗少主不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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