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向他伸過來,皓腕如雪,指如削蔥,孟驚弦不敢動,眼裡只有那一抹晃眼的白。
孟驚弦屏住呼吸不敢動,生怕驚擾眼前之人。
秦羅敷從他頭上摘下一片樹葉,見他沒有反抗反倒乖乖任她擺弄的樣子有些驚奇。
“看,你頭髮上的樹葉。”秦羅敷將葉子拿給他看,表明自己可不是胡亂來的。
孟驚弦的視線凝在那片樹葉上,低低應了一聲。
秦羅敷回以淡淡一笑,正欲後退,不想一道劍鋒突然閃過。
她猛地後退幾步,劍光閃爍間,面前已經多了一道金色的身影。
秦羅敷倉促之間冷不防對上那人琥珀色的雙眸。
冷沉含怒。
少年莫約十五六歲的樣子,面色冷峻,眉眼如畫,一身金色道袍風吹而動,腰間圍著鑲嵌玉石的緞帶,漆黑的長髮被一條黃色的髮帶高高束起。
白皙如玉的左耳上綴著一個金圈耳環,行動間跟著搖擺。他就像是一頭野豹,有著讓人無法抵擋的雄壯與威猛。
也許是不滿秦羅敷與孟驚弦的距離,冰冷的刀尖直指秦羅敷。“你是誰?”
“不管你是誰,離我師兄遠一點。”秦羅敷還沒有回答,那位少年手腕一轉,便衝了過來。
秦羅敷旋身一躍,躲過他凌厲的劍鋒。眼見他身上穿著青雲臺的弟子服,她有意避讓,不想少年以為她看不起他,臉上添了幾分惱怒,招式越發狠厲。
秦羅敷身法靈巧輕快,縱使是不用劍也能輕鬆應對他。
知道自己在秦羅敷之下,少年氣得臉都漲紅了,劍身一揚似要再攻。
孟驚弦眼睫微垂,手擊琴絃,“錚——”的一聲,琴絃的音波應聲飛出,直直打向他的手腕。
蘭聽城吃痛,手上一鬆,劍哐噹一聲落地。
“師兄!”蘭聽城不可置信的看著孟驚弦,想不到他居然會為了一個外人對他出手。
“蘭聽城,休要胡鬧。”孟驚弦眉頭一皺,回過身對著秦羅敷施以歉意一笑。“秦姑娘,我師弟莽撞多有得罪,還請勿怪。”
秦羅敷擺擺手,不至於真的跟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計較。“無礙。”
不過這個蘭姓倒是少見,除了那個因為乾坤陰陽鏡被滅門的清海蘭家,上仙界應當沒有這個姓吧。
“師兄,她在勾引你。”蘭聽城一臉憤怒的瞪著秦羅敷,半點不領情。
秦羅敷也被他的語出驚人嚇到了,終於體會到了一把天降黑鍋的感覺。
“弟弟,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“誰是你弟弟。”蘭聽城一張臉黑得滴水,“如果不是想勾引我師兄,你為什麼要靠他那麼近?”
“我師兄是青雲臺未來的天驕,世上僅有天衍宗那位首席弟子才有資格與他並肩,你算個什麼東西!”
蘭聽城一臉認真,秦羅敷面色怪異,“你說的天衍宗的那位是不是叫秦羅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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