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說話,拖著沉重的身子去到了輪守人那邊。
不知道跟他們說了什麼,那幾個男人一直頻頻望過來。
一個男人應該是受到了什麼命令,突然大步流星朝她們這邊走過來。
“傷口在哪裡,我看看。”
秦羅敷再次將衣袖拉起來,潰爛的傷口邊緣不停的冒出膿水,還有向周邊擴散的趨勢。
那個男人倒吸一口涼氣,秦羅敷不忘繼續點火,“我這傷口一直都不好,你說不會有鼠疫吧,天啊,我不會死吧?”
“少胡說八道。”那男人也被嚇了一跳,立馬後退幾步遠。
秦羅敷上去幾步,聲音都在顫抖。“而且,我這幾天身上都好癢好癢,不會真的得了鼠疫吧,好害怕啊!”
她一邊說一邊往身上抓撓,一副喪屍病變的樣子。
“站住,別再過來了!”
那男人嚇得夠嗆,臉色已經可以懼怕來形容了,看著秦羅敷還要靠近,踉蹌了好幾步。
秦羅敷立即停了下來,看著他慌不擇路的回到那幾個男人那裡,嘴角微微上揚。
果然,比起慾望來,自己的命還是更重要一些。
那幾個男人言辭激烈,不知道在討論什麼。
過了很久,醜婆才拿著一包用黢黑紙包裹著的東西回來。
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秦羅敷身上,看到她惴惴不安,擔驚受怕的樣子,才移開視線。
醜婆這才開始開啟那包東西,將白色的粉末倒在柴房的角角落落裡。
在此之間,柴房裡的三人都不說話,十分安靜。
醜婆弄完之後,就離開了,房門重新被鎖上。
芸娘張了張嘴想要詢問什麼,秦羅敷膝蓋上的手指,立即指了指門外。
看著落在地上鬼鬼祟祟的影子,芸娘頓時息聲,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現。
秦羅敷靠在牆上,時不時往身上撓一下,一副癢得不得了的樣子。
許久之後,那道影子才離開。
秦羅敷立即停止撓癢的動作,芸娘原本禁閉的雙眼也猛地睜開。
她看著秦羅敷一點一點的將那些粉末收集起來,立即明白她想要做什麼。
這些毒蟲鼠蟻的藥一旦誤食,藥效堪比砒霜。
她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聰慧。
芸娘看著她,第一次看到了希望。“這樣能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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