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禁室,幽深冷寂。一股寒意從地底透出來,讓人光是靠近就覺得骨頭生疼。
隔著一層泛著金光的禁制,蘭聽城看到了孟驚弦。
他不敢發出太大動靜,師尊下令不允許任何人探望,一旦發現就會同罪論處。
孟驚弦獨自倚在角落裡,此時的他失神落魄,衣衫不整,懷裡還緊緊抱住黑木琴,彷彿是唯一的浮木。
“師兄。”蘭聽城忍不住喚了一聲。
孟驚弦眼睛顫動,只是稍稍抬起眼,又垂下去。
“師兄,你還好嗎?”
“我沒事。”他的嗓音乾澀,像是許久沒有飲過水一樣,嘶啞難聽。
話雖如此說,但孟驚弦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。
蘭聽城看著他不斷滲血的掌心,目露關切。“師兄,我帶了藥,你先處理一下手上的傷。”
他說著想要將藥遞進去給他,但沒想到被禁制擋著沒法穿過。
連藥膏也不肯讓師兄上,師尊這次顯然是真的動怒了。
“師兄,我聽說師尊要讓你禁閉三百年。”蘭聽城有些著急,三百年出來外面早已經是物是人非了。
他不可能看著孟驚弦真的被關押三百年。
“我去天衍宗找秦羅敷。”蘭聽城說著就要走。
“聽城,不要去!”孟驚弦猛地抬起頭,著急忙慌的開口。“不要去找她,師尊會遷怒於她的。”
“這件事情和羅敷沒有任何關係,是我中了藥,才會失掉元陽。”
“師兄難道真的要在懺悔閣待三百年嗎?”蘭聽城腳步一頓,他從沒見過這樣子的師兄。
“是我的錯,是我對不起宗門,如果不是我青雲臺今日就不會顏面掃地,我應該受到懲罰。”孟驚弦喃喃自語。
蘭聽城也不知該說什麼,看著孟驚弦欲言又止。
“師兄,你在懺悔閣待上三百年,秦羅敷在外面或許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沒關係,她本來就對我無意……”孟驚弦唇瓣緊抿,心口卻在揪痛。
“她來了又能做什麼,這是我們青雲臺的事情,她身為天衍宗的少宗主,本就不應該插手其他宗門的事情。”
“答應我,不要去找羅敷,我不想為難她……”他直直看向蘭聽城。
蘭聽城沉默半晌,才答應。“好。”
孟驚弦終於笑了起來,不過這個笑容真的難看至極。
蘭聽城又關切的問了幾句他的身體狀況,孟驚弦雖然興致不高,但還是一一回復。
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,蘭聽城知道師兄需要自己去想清楚,便開口告辭。
”。兄師蘭“。來上迎子弟個一有邊旁,閣悔懺了出
。氣口了嘆城聽蘭”。下一求尊師向去再我,兄師下一看照我替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