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羅敷將它一圈一圈的圈在手上,“你輸了。”
巫朝雲知道自己不敵,惱怒的瞪了她一眼,伸出手,“還給我。”
秦羅敷將鞭子還給她,還是忍不住誇讚,“你的媚術修的真厲害。”
“可是你幾乎不受影響。”巫朝雲憤恨盯了她一眼,不由對自己修煉的功法產生質疑。
“可能是我的體質比較特殊。”對於這些魅惑、催情類的東西,她很少會受影響。
“你應該去修無情道,而不是憫生道。”
秦羅敷搖搖頭,很有自知之明。“我不適合無情道。”
“也是,除了你師尊,誰會苦修無情道啊。”巫朝雲搖搖頭,“還是我們合歡宗好,自由灑脫、敢愛敢恨。”
兩人結束比試後,穿過連廊出了執法閣。
有人在涼亭裡竊竊私語。
“你聽說了沒有,青雲臺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。”一個弟子突然湊近旁邊的同門,神秘的說道。
“你說的是青雲臺候選聖子失節的事情嗎?”
“對,就是這個。”
“我也聽說過一點,那位弟子據說已經被關起來了。”
“這麼多宗門的人都在場,青雲臺這次可真是丟死人了。”
“可不是嗎,明明是萬眾矚目的事情,偏生出了這麼大的亂子。”
秦羅敷頓了一下,腳步倏地停下來。
巫朝雲嘖了一聲,“男人多的地方果然吵鬧。”
她扭過頭來看著秦羅敷,“秦羅敷,孟驚弦的事情你聽說了嗎?”
秦羅敷搖搖頭,“現在才知道。”
“真可惜呀,青雲臺居然捨得關他三百年。”
巫朝雲吹了吹染著上好豆蔻的指尖,對於青雲臺那群衛道士的行徑十分鄙夷。
“只是丟了元陽,便遭受如此大的懲罰,青雲臺那群榆木腦袋,可真不會愛惜人才。”
“不過我猜,他們肯定不會真的把孟驚弦關那麼久,畢竟青雲臺現在日漸衰落,少了一個孟驚弦,這幾十年的努力可都要白費了。”
“不說他了,他們青雲臺愛怎麼樣怎麼樣吧。”
她們於路口處分別,巫朝雲突然轉過身來,看著秦羅敷。
“秦羅敷,我要回合歡宗了,你等著吧,我下次肯定會比你厲害。”
“嗯,拭目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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