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羅敷點頭,示意一旁的秦蘊之。“給他安排一處院落養傷。”
秦蘊之立即讓人將江斂身上的鐵鎖開啟。
他們扛著江斂,將他帶了下去。
江斂低垂著頭,耳邊垂落的髮絲掩住了臉上的神情。
秦蘊之看著江斂被攙扶走遠的背影,有些擔憂,“少主,就這樣將他放出水牢是否太過於冒險?”
外面不比水牢,縱使是有守衛嚴防死守,也很難像水牢一般固若金湯。
秦羅敷目光幽深,“就是要冒險一些才好,最好讓他們把江斂給救出去。”
“不過院落裡守衛還是不要變,不然就顯得太刻意了,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。”
秦羅敷當然不相信江斂的話,他也許是真的知道名單,但絕對不會乖乖交出來。
這件事拖的實在是太久了,魔域之人明顯也等的不耐煩,不然江斂不會這麼著急要見她,並且輕易就和她說起名單這件事情。
他想要透過名單這件事情,獲得離開水牢的機會,好在外面與魔域之人取得聯絡。
只不過誰是鉤,誰是魚,誰是餌還猶未可知。
她就不信了,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,那個潛伏在天衍宗裡的魔域之人不上鉤。
秦羅敷沒能在天衍宗待太久,那個上古秘境已經在衡陽山脈出世。
各大宗門攜優秀弟子紛紛趕去,秦羅敷自然也要帶著秘境小隊前往。
他們乘坐的是方舟,像船一樣的巨大物體盤旋在天空中 ,周圍的空氣劇烈波動。
上面的設施一應俱全,儼然像個小居所一樣。
裴鈺從踏上方舟開始,便神情怏怏的。
他強撐著精神,跟在秦羅敷身後。
秦羅敷安排好其他弟子後,轉頭便看到裴鈺弓著腰趴在桌子上,十分難受的樣子。
她頓了一下,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,“阿鈺,你怎麼了?”
裴鈺臉色蒼白,烏髮垂落在腦後,額前的頭髮有幾根翹起來。
他迷濛的睜開眼睛,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潤出點點痕跡,濡溼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。
“師姐,阿鈺頭暈。”
秦羅敷頓了一下,伸手摸摸他的額頭,不燙。
她細細觀察了一番他的神情,“你應該是暈方舟了。”
方舟飛行的高度比御劍高很多,速度也更快,方才有幾個弟子也是不適應,緩了好久才緩過來。
秦羅敷走出房間,去跟人要了些東西,才折返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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