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羅敷和容憐一起上了一輛馬車,車內佈置得精緻而典雅,香爐裡點著檀香,淡淡的輕煙嫋嫋升起,瀰漫在空氣中,給整個車廂帶來一種寧靜祥和的氛圍。
那清幽的香味濃郁而持久,讓人心情愉悅。
容憐突然起身走過來,秦羅敷原本以為他要坐過來,沒想到他直接在她腳邊坐下來。
他仰頭看著她,纖長白皙的脖頸揚起,宛如天鵝般優雅,隱約可見衣領下黑色的千機魂鎖,閃爍著神秘的光芒。
秦羅敷頓了一下,垂眸看向他,“怎麼了?”
“阿秦,靈族內部發生了點事情,我明日便要離開臨城,返回靈族。”
青年惶恐又害怕,這一次分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。
紺青色的雙瞳迷惘又不安,綴著眼淚的睫毛輕微顫動,像展翅欲飛的蝴蝶。
“我捨不得阿秦,不想和阿秦分開。”
秦羅敷嘆了口氣,拍拍他的肩膀,“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,以後還會再見的。”
他期盼的望著秦羅敷,眼裡含著淚。
“如果以後我想要見阿秦,可以去找天衍宗找阿秦嗎?”
秦羅敷遲疑了一下,“靈域和修真界立場不同,你要是來天衍宗的話,會很麻煩。”
靈族掌控的靈域是和妖域、魔域一樣都是獨立的一方勢力。
百年間,幾方勢力多有摩擦,其中修真界和魔域更是連年戰爭不斷。
魔域在幾百年前的大戰中被厭清瀾逼退後,暗中一直蓄意反攻修真界。
而妖域因為入侵人界大肆殺戮,被修真界干預,逼著簽訂和平協議後,同樣懷恨在心,所以妖魔兩域現在是鐵打的同盟關係。
靈域一直中立,不曾站隊,在一定程度上來說是非常惹眼的存在。
聞言,容憐失落的垂下眼眸,有些難過的抿著唇,像沙灘上擱淺的魚兒,一下子沒有了生氣。
“不過平時的時候我們可以用傳訊石交流。”秦羅敷拿出一個刻有特殊符號的玉牌,遞給他。
容憐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,他珍重的接過玉牌,笑著點點頭。
這是阿秦對他的贈予,恩賜。
真好,阿秦並不是不想見他。
容憐輕柔的抱住她的雙腿,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枕在她腿上。
他渴望在她身上汲取溫度,去平復即將分別的失落難過。
如果可以的話,真的一點也不想離開阿秦。
他該早些掌控靈域,這樣就不必再與阿秦分開。
秦羅敷動了一下腿,有些無奈,她發現容憐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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