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羅敷頓了頓,她本來都要忘記這件事情了,厭清淮一說才想起來。
上一次的回憶確實不怎麼好,但秦羅敷骨子裡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,況且這件事也沒有給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。
不過就這樣子輕易原諒厭清淮的話,會顯得她格外沒有脾氣。
“我確實有些介意這件事情。”
秦羅敷面無表情,厭清淮看不出她的神色,心裡瑟縮了一下。
但是更害怕秦羅敷因為這件事情生氣而不理他,他將那條鞭子往秦羅敷手邊推近一些,言辭懇切。
“秦羅敷生氣的話就打我吧,不要不理我。”
“把手伸出來。”秦羅敷一點也不客氣,伸手接過那條鞭子。
厭清淮乖乖地伸出雙手,手心向上。
他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,濃密纖長的睫羽因為害怕,而忍不住顫動。
“啪!”
秦羅敷拿著鞭子在他手心上輕輕敲了一下,力道不大,但是鞭子上的倒刺還是將他的手心劃破了。
厭清瀾突然間捏住了手邊的衣袖,背脊僵硬。
厭清淮緊緊抿著唇,臉色有些蒼白,眼眶通紅,但還是咬著牙不發一言。
“啪!”秦羅敷接著打了第二下 ,厭清淮的手心已經通紅一片。
厭清淮鼻頭通紅,眼裡含著水光,欲落不落。
“啪!”
秦羅敷又打了第三下,她臉上沒什麼神情,看著格外冷漠,彷彿像是在面對陌生人一樣。
厭清淮看著看著眼淚突然就流了出來,濃密的睫毛都被沾溼,一簇一簇亂七八糟地翹著。
明明已經說服自己要接受,但是還是忍不住因為她的冷漠而感到委屈。
秦羅敷還以為是自己下手重了,頓了一下。
“秦羅敷對我好凶……我討厭秦羅敷。”厭清淮哽咽出聲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順著臉頰滾落。
“哭什麼?做錯事就應該接受懲罰,不是嗎?”秦羅敷眨眨眼睛,徵詢似的看向一旁的厭清瀾。
“歸儀說的對。”厭清瀾眼瞼低垂,沒有選擇去偏幫自己的弟弟。
他的手心同樣刺痛,傷口處滲出星星點點的血珠。
自從他成為修仙界的最強者以來,已經很少再受過這種皮肉傷。
如今因為厭清淮,他同樣感受到了被秦羅敷懲罰所帶來的疼痛,這讓他有一種不切實際的荒謬感。
十分的怪異,但又說不出來具體是什麼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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